定比舅舅的强些。”又与李海歆说了一番客套话,责怪不该带么些东西来。
众人又叙了些路途劳累的闲话,柳氏便请他们先去客院洗漱休息。
这边儿人一出去,柳氏就叹了口气,摆手让依秋依冬两人出去,到门口看着些,才说,“佟富今儿回来说,贺府的老爷好了你说他会不会起了找年哥儿的心思?”
佟维安冷哼了声,脸若寒潭,“好了才好病好了,我才替好姐姐讨公道。贺府第一个对不住姐姐和年哥儿就是他剩下的人一个也别想跑”
顿了顿又说,“他好了也好,没好也好。年哥儿终是要回去的回去把该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,由年哥儿亲手给姐姐讨了公道,姐姐在九泉之下才能含笑”
佟维安冷笑着,他在佟氏三周祭日后再次出海,为的就是在财力上能够与贺府做抗衡,这次贩回的货物或运进京中贩卖,或在州府贩卖,都能赚得一大笔银子。有了这些钱财做底子,年哥儿有他做后盾,不信他争不过贺府那个草包败家子大少爷。
只要年哥儿做了家主,贺府那些作过恶的人,一个也跑不掉
柳氏担扰的看了丈夫一眼,满心的话,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半晌,忧心的叹了口气儿,“贺府虽不是本地老户,好歹也有两代人的积淀,官场商场都有不少的关系。你行事小心些,别让人家现在就盯上了。另外,我听方夫人说,贺府大少爷这大半年来见天儿往钱知县府上跑,她说呀,贺府正百般想与知县大人做亲家”
佟维安从沉思中回神,冷哼着,“亲家?我看纯属做梦贺府是个什么身份?祖上虽了做了官,可惜是个不能蒙荫的四品小官儿现在他们只不过一介商贾。钱知县与他结亲能得多少好处?怕是将钱小姐许给薛知府做个偏房,也强过一个商人的正妻”
柳氏又叹了口气,“许是钱知县图他家的钱财支持呢?”
佟维安闷坐了一会儿,豁然起身,“我不会让贺府如愿若论钱,贺府有,咱也有”
柳氏无奈笑笑,“行,你说怎样就怎样。只是有一点,贺府夫人石芳娘家嫂子有一个兄长在州府是个什么官儿,还有一个弟弟在青莲县做典史,乔姨娘似是有个什么表亲,一年前使了钱挤走了李大嫂的弟弟何文轩,在咱们县衙做了主薄……他们官儿虽不大,可有的是门路还有他贺家老大贺蒙,也是个混不拎的人物,你可得小心些”
佟维安点头,“这些我知道你放心,我虽恨贺府,也不会莽撞行事”顿了顿又叹息懊恼,“若当时我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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