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做不下来。
白茹起初不相信我的话,她轻轻地走进来,没有任何动作,她是有傲性的,不然这么多年,也不会躲在白马坡,不和军哥相见。
白茹把手放在军哥的心口处,呆呆地放了很长时间,都没有听到心跳声。
“你还是死了。”白茹平淡说道。
这话无奈之中散发着苍凉,悲痛中好似无所谓。
越发平淡话,反而像一块刀片猛地刺着白茹的心,连我这个旁人,被这刀片割伤了。
我道:“嫂子,额头上面这张白纸黑符,你撕下来后他可以动了,你不撕下来,他就不能动。”
我说完这话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只听到关关说道:“怪叔叔为什么不动?”
白茹说:“关关,你不是问我爸爸在哪里吗,这个怪叔叔就是爸爸的。”
我不忍卒听,走到一旁,包租婆拿着个电灯跑来,问道:“小子,你对茹姐怎么了?”
我道:“包租婆,没你事,人家一家三口见面了,我把关关爸爸带来了。”
包租婆狐疑地看着我:“你小子昨天试探我,是不是想听听阿茹是不是个好女人,你们这些臭男人,自己快活完事,然后把苦难丢给女人,我非要进去,骂骂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。”
“包租婆,没事了,我很好。”白茹的声音从屋里面传来。
包租婆拉不住,被白茹这句话给挡住了,压低声音道:“女人啊,你为何这么心软!”
包租婆饱经风霜,站在走廊,叹了两口气,汲着拖鞋回去了。
这一家三口说什么话,我没有必要听下去,但有担心军哥忽然发狂,要是咬伤了这母子二人,那我就做下大恶了。
我只能守在门外,听着屋里面的说话。
白茹说:“关关,你姓刘,排到你这一辈子,你是汉字辈的,你叫做刘汉关,这个怪叔叔是你爸爸,他累了,坐在这里睡觉,你过来给他磕九个头。”
白茹知书达理,通晓情理,儿子给老子磕头,天经地义。
刘汉关对于怪叔叔变成爸爸,一时之间不能接受,听了妈妈的话,伸手摇了摇,道:“怪叔叔,你醒过来,我问你你是不是我爸爸!”
刘军身上冰冷,早已死去,魂魄被阎王勾走了,任凭刘汉关摇动,刘军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。
白茹喝道:“跪下来,磕头,妈妈是不会骗你的。”
刘汉关虽然不服气,但是妈妈下了命令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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