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元站起身子,向那道门里看去。
黑黑的,可以听到有人正在一边啼哭一边向外爬來。
“他是谁。”求元急忙问道。
“他就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“李天军。”求元这才想起,心里不免怒道:“阿刚,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情,从你入道以來,我是怎样教你的。”
丹刚当然记得,每次接任务、做任务,他都遵循一个原则:祸不及家人,今日事今日毕。
“哥哥,我并沒有对他怎么样,我对他很好的,只是将他囚禁在我的瓮里而已,您也知道,在这荒山野岭里,这样的人类很难生存,空气、食物……都会要了他们的生命,只有瓮里可以不吃不喝也能活着。”丹刚解释道。
求元想了想,也是如此,但是看着刚刚爬出來的李天军满脸敌意的看着自己,心想该不会是丹刚虐待了他:“你把他瓮里也就算了,怎么还把他虐待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丹刚笑而不语。
李天军已经从门框里爬了出來,屁股后面的鲜血流了一地,只见他的脸上写着他的心情,像是死了亲爹亲娘一样的痛苦,他刚出來,就踉跄着身子,扶着门框站了起來,指着求元骂道:“你个挨千刀的,我一定要杀了你。”
求元感到莫名其妙,不知所以的看着丹刚。
丹刚的酒劲还在,无奈的笑了笑道:“所以说嘛,为了这种人伤了我们的和气不值得的,要我说啊!他那个哥哥李天国要是真想他好的话,就自己过來向我赔礼道歉。”
求元已经忍无可忍的发怒了,他和这个人素不相识,怎么会遭到这种谩骂,而丹刚看上去似乎知情。
“丹刚,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沒怎么回事,我说过了,他要是愿意跟你走,你就带他回去吧。”丹刚若无其事的回答着,可能是借着酒劲什么都不怕的缘故,对求元说话的语气也硬了起來。
李天军是个常人,但是愤怒已经让他感觉不到害怕了,自从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弄到这里來之后,就沒见过天日,这种日子他也过够了,更让他沒有脸面的是,今天竟然被人爆了菊花。
求元见状,对丹刚的醉意表示无奈,就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问道:“李天军,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到华都市吗?”
被人这样谩骂而沒有让对方人头落地的事情,还从來沒有发生过,但是求元是个顾全大局的人,所以不会和这种手无寸铁之人过分计较。
李天军满脸的恨意,竟然踉跄着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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