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赶来的中年男子的脸上,不禁露出了些许焦急神色。
在暗暗紧了紧身侧少年置于自己掌心里的小手之后,他蓦地便加快了脚步。
见中年男子逼近,胡姓屠夫亦慌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明摆着是要赶在那中年男子到来之前离开此处。
胡屠的动作中年男子自然是看在眼里的,眼见得胡屠如此行事,中年男子脸上的焦急之意更甚,随后忙不迭的变走为跑、加速前行,与此同时,他亦是提声高喊。
“胡兄莫走,吴某有要事相求!”
见中年男子如此,胡姓屠夫自知自己此番是没办法赶在那中年男子到来之前离去了,面上闪过一丝不忿后,他也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待得那中年男子走近,胡姓屠夫抢先开口:“吴夫子,你曾教导小儿识文断字,洒家敬你一声夫子。可你也不能老这么难为洒家啊!如今这世道,谁活着都不容易,洒家实在是顾不得你了。”
“胡兄误会了,吴某此番前来并非讨食。”听得胡屠如此言语,中年男子不禁面露羞愧。
言罢,他再度紧了紧自己掌心里的那只小手。
“不是讨食?”胡屠闻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陡然落地,“不是讨食便好,不是讨食便好!”
说者无意,听者却是有心。
吴夫子听得胡屠的这番低喃,饥黄的面上,羞愧之意更甚了。
平心而论,这些时日里,若不是靠着这胡屠偶尔接济的一些猪下水,他父子二人,怕是早就已经饿死家中,尸骨无存了。
一念及此,吴夫子有心再说些道谢之辞。无奈他虽为此间私塾夫子,苦读圣贤书册,亦能写得一手好文章。
但他为人却很是木讷,并不太擅长与人交往,情急之下,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什么良言佳句来。
如此,便只得作罢!
夫子不接话,屠夫亦不知该如何再行开口,两相沉默下,场面也就渐渐尴尬了起来。
日落西山,世间阳气由盛转衰,白日里那些在人市枉死的阴魂也逐一开始活动了。
平地而起的阵阵阴风,使得这二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丝丝凉意。
市集屠夫自然没有这酸腐书生的好耐性,见阴风四起,胡屠率先开了口:“吴夫子,你刚刚说有急事要求洒家,不知道你有啥事求洒家的,只要不是让洒家再与吃的到你,你大可说来听听。”
胡屠急于离开这不吉之地,说话的同时,他亦是再度动手收拾起自己那一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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