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带领下,徐兴夏慢慢的进入周朝顺的卧房。里面的光线,比较阴暗,从外面进来的人,一时间很难适应,想要看清楚周朝顺的脸色,相当的困难。即使适应了黑暗以后,也几乎看不到周朝顺的脸色,中间有帐子隔着呢。估计,周朝顺的病情,的确是比较严重了,无法见人。阴暗的光线,有利于掩饰他的真实病情。
“属下镇朔堡新任千户徐兴夏,参见卫指挥使大人。”徐兴夏站在病床的前面一丈处,弯腰行礼,朗声说道。每个前来拜访周朝顺的下属,都是在这个距离上回话的,他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“免礼,坐下来说话吧。”周朝顺的说话,有气无力的,态度还算亲热。由于帐子的阻隔,徐兴夏看不到他的样子。从他的声音来判断,这位左屯卫的指挥使,的确距离大去之期不远矣。希望他还能支撑一两年的时间吧。只要他还没有最后咽气,吴海鸣就无法真的一手遮天。至少,有自己这个千户在,吴海鸣就不敢胡来。
“谢谢大人。”徐兴夏答应着,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病房里面摆放有三张椅子,都是用来给看望病情的人坐的。原来,椅子的数量有十几张之多,一次就可以接待十人以上。只不过,最近几年,前来看望周朝顺的人是越来越少了,椅子的数量,也就跟着减少了。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,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病床上,周朝顺侧头看着徐兴夏,久久没有说话。不是不想说,而是没有力气说。万语千言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这就是卫所军系统的弊端,某个军官,明明不能胜任所在的职位,可是,由于世袭的关系,一般人都无法取替他们。好像镇朔堡的千户陈百全,如果不是全家都死绝了,别人也是没有办法取代他的职位的。
为什么会有战兵出现?就是想绕开世袭这个该死的制度,建立另外一种比较实用的军事制度。卫所军的世袭制度是太祖皇帝朱元璋制定下来的,后面的皇燕京不敢轻易取消。对太祖皇帝不敬,那是很容易被攻击的。文官集团的实力如此强大,即使皇燕京拗不过。既然不敢取消,那只有绕过去。
只是,想要绕过去,也不容易啊!卫所军的钱粮,国家是不可能不基本保障的。即使是长久的拖欠,帐面上的数字,也是要认的。如果不认账的话,卫所军就不再是国家的军队,而是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。要卫所军发挥正面的作用,很难很难,但是,卫所军起来捣乱,后果却很严重。
良久,周朝顺才积蓄了说话的力气,虚弱的说道:“这次镇朔堡……唉……徐千户,左屯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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