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老家,基本上与老家的人没再发生什么往来。他的亲戚少得可怜,仅有的一个姨,在年轻的时候就随着当兵的丈夫留在了千里之外的边陲。他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多,只是与几个同学有所接触。和他最投机的,是他的弟,他们两人从小就谈得来,或许,他能知道他的去向,应该去问问他。”
不用分析就知道,处在戒备中的刘庆河,肯定不敢冒着风险接触自己的弟。周明志觉得她的话里有水分,没相信,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:“你再好好想一想,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可能。”
“兄弟,在这两天里,我没想别的,始终揣测他的去向,已经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好几遍,总觉得,只有这一种可能。兄弟,不需要再去怎么想,请你接受了我的建议,去问问他的弟。”
见得不到配合,周明志离开她,走进王光亮的病房,要他认真想一想,刘庆河曾与什么人接触过:“咱用上了几十个人,来了个地毯式的查,也没寻觅到他的任何踪迹。都估计,不是在附近有他的住处,就是得到了什么人的保护。”
在从昏迷中醒来的初时,等在这边的石立宝就问了许多类似这样的问题。由于与刘庆河接触的不是那么多,王光亮已经想了一天一夜,也没讲出有价值的东西。
站在一侧的姜莉莉发现周明志的脸上有了愁色,赶紧投上了个笑。她显露出来的这个不平常的笑,使周明志想起了那个女人,急问王光亮:“刘庆河是不是养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妇女?在我出狱的第二天,有这么一个妇女来找我,说了一些与刘庆河有关的话。你快想想,到底有没有这个发现。”
这么一说,立马使王光亮想起了一个:“有有有!在三个月前的一个夜里,刘庆河拨通了我的电话,要给我找个对象。他说,人家不愿养孩子,与我是般配的。仅过了一天,他就把她带了来。她的长相倒是不错,可没文化,更让人觉着不妥的是,她是个有夫之妇,并且同刘庆河眉来眼去的,挺那个。”
“快说说她的长相。她的皮肤是不是特别白?个子,也不低。”
一张嘴,胸膛上的伤口就痛。尽管如此,王光亮还是对她进行了一番细细地描述。当说到,在她笑起来的时候,那张小嘴明显的有点歪,周明志跳了起来,说他记得清楚,来找他的人就是这个样子。当时,没想到会是她的一个习惯,以为,是她故意卖弄风情。
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好的进展,明确了方向,可王光亮也不知她的住址和姓名。刘玉欣说,警察有办法,只要不怕麻烦,能从户口登记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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