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愁。我是庄户出身,曾种过地,不愁着干累活,能应付。”
“会不会叫你爬墙盖房呢?要是叫你去盖楼,就更不好了,高空作业,挺吓人。”在家的时候,就这么考虑过,觉得,有这种可能,刘玉欣的脸上显出了愁色。
“不说了,不说了,要是再顺着这个方向说下去,你的脸就变长了。请放心,两三年的时间不算长,我会带着一副硬邦邦的好身板,高高兴兴地从监狱里走出来。哎,猜猜看,我出来之后,要做的第一件大事,是什么?”
“嘿嘿,不用猜,就知道,陪着我去逛上海。咱俩相识了以后,你给我的第一个许诺,是陪着我在上海好好看一看,尽情地玩几天。”
“这个不急,可以往后放一放。给我好好猜,别张嘴就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没怎么想,刘玉欣就敞开嗓子,开心地笑了,“显骨露肉的,根本不需要费脑子,根本不需要猜。嘿嘿,不就是想和我去日照洗海澡嘛。”
“不,不不不!”周明志摇了摇头,板着脸,既严肃又郑重地说,“是娶你,是想和你结婚!玉欣,请你接受了我的爱,安下心来,等着!”
“行行行!可以可以!”见他动了情,刘玉欣也激动了,抹了一把泪水摔出去,“好,我等着。我希望,你能把我娶到家,要我伴着你,好好往下过。”
周明志正要说什么,坐在门口监听他们谈话的那个警察给了他们个提醒,说再有三分钟,就到了规定的时间。刘玉欣赶紧抢过来,说出高庆东的那个新动向:“我们都犯了愁,连吴洪军,也没了办法。”
周明志说,他这么搞的目的,只有一个:“工人们挣点钱不容易,决不能叫他白白地带走了。职工们对吴洪军持有的印象,是好的,他在他们的心目中,是个好人,有一定的威信,可以叫他在暗中做做他们的工作。不管他高庆东多么凶,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姐,叫高庆美勇敢地站出来,冲上去,给他来个,阻。”
有个犯人站在门外等着用这间屋子会见。这个时候的刘玉欣,才真正体会到失去自由的无奈和深切感受到时间的珍贵。她紧紧跟在周明志的身旁往外走,说只要条件允许,她就常去看他,要他不要牵挂着家,家里的人,有办法和能力处理好一切。
三个小时后,周明志被押上一辆囚车,离开了这个看守所。车子有点小,八个犯人坐在两个座上挤得紧,不仅没应有的活动空间,连呼吸,都不是那么顺畅。尽管感觉着容易出危险,可谁也不敢提意见,都气得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