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离了婚,就解决了一切,不该把自己,搭上。”
“离婚,一是需要时间,二是叫人觉着解不了恨。”孙秀娟的脸上,有了得意的笑容,“玉欣,这么做,特痛快。昨天中午,他见了那个场面,差点气炸了头,差点死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“虽然解了恨,可容易出问题。”这么做,存在着危险,刘玉欣没支持,“他的脾气不是那么好,在气头上,容易失控,豁上了以后,吃亏的,是你,搞不好,会伤害着你的身体。再说,传扬了出去,不好听。”
“不用怕!”孙秀娟毫不在乎的仰了头仰,“为人,得有骨气。不能叫他在那儿得意忘形,得给他点惩罚,得叫他难受难受,得叫他知道,痛苦的滋味,是什么。”
“得培养感情,得维护关系。这么弄下去,怎么往下过?”
“不过了!我们两个的关系,已破裂。离婚,成了必然。”
“真不真?真的已经死了心?真的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?”
“真!已经闹到这种程度,没了考虑的余地,得分手。我打算,在近期里就去和他办离婚手续。”孙秀娟恨得咬了咬牙,“玉欣,我觉得,做得还不够,还想整整他。你认为,应该怎么对付他,是刺他几刀好,还是应该偷着给他下上几两药?”
在三个月以前,就想把高庆东的那些不轨行为说给她,把她拉到这一边,站到与邪恶斗争的行列里。因考虑到,他们两个有着深厚的感情,唯恐适得其反,始终没敢。今见她,竟然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,他们两个的关系搞到了这种程度,刘玉欣不再担心,把高庆东抱着什么样的目的,对周明志进行了怎样的陷害,以及严立强的供述,警察对高庆东采取过什么措施,比较详细地讲了讲。
“不可能!”孙秀娟没全信,她说,若是说高庆东做过什么违法的小事,可以信,但他绝对不是个杀人恶魔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何必呢,不缺吃不缺穿,就是傻子,也知道,不可冒着杀头的风险,去干邪的。”
“他,与众不同,是个极端狂妄自大的人,活着,不仅仅只是为了吃和穿。他想出人头地,想拥有无数的财产,想做个顶尖的富翁。他太恶,为了达到目的,他不择手段,仅仅为了把厂夺到手,就不顾一切地叫严立强冒着风险杀了孔令才,使一个无冤无仇的人丧生了生命。”
“我认为,你的这个推论是错的,原来的那个估计是正确的。杀孔令才,肯定是严立强自己的主张,是他没钱,无法面对,在无奈之下,走了极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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