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鸡腿和半个馍,应该还在肚里没消化。小赵,吃多了没好处,老吕胖的像头牛,会把你压扁,会把你肚里的东西压出来。”
赵洁没怕,来前,为了试试她能不能行,刘庆河与宋青友曾利用了一天的时间,分别和她在床上交流了交流,已经混熟了,不需要在乎他们的威严:“你们这些人,全是混蛋。想骑驴,却不想喂草。哼,等着吧,谁要是再想我的好事,得先给我好好表现表现,否则,就是喊奶奶,也让你无计可施、万般无奈、目瞪口呆。”
“呸!”刘庆河火了,他站起来,指着她骂了几句,“奶奶,说出来的话,真难听。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?不就是伺候伺候人嘛。一天八百呀,连造卫星的科学家,也比不上你!”
“呸,臭臭臭!”赵洁歪了歪嘴,吐出去了一口唾沫,“八百算个屁!还是在家里好,伺候一个二百,一天里,只要接上五个,就是一千。到了这,不但赚得少,还得冒着危险,睁大眼睛随着你们跋山涉水、冲锋陷阵。”
一个管理人员把一张罚款单递给了赵洁,说这儿有规定,一口唾沫罚五元。她舍不得,看了刘庆河一眼。他冷笑了一声,讽刺了她几句。她羞红了脸,不再和他们打嘴仗。
吕修江没嫌累,看了慈恩寺的大雁塔,又来看荐福寺的小雁塔。这两个地方相距虽然不是那么远,都处在这个城市的南边,可引起了他们三个的不满。刘庆河和宋青友不敢说什么,赵洁却不管你是大爷还是二大爷,一句接一句地进行了埋怨:“这些塔,都是用砖垒起来的,没欣赏的价值。再说,已经看了六十多米高的大雁塔,居然还来看这个只有四十来米的小雁塔。你这位姓吕的,有意思,说你傻,不傻,说你不傻,还有点傻。”
刘庆河和宋青友在那边一边偷着笑,一边把安慰和鼓励暗暗地传递给了赵洁:“那个馆子里的羊肉,香喷喷,挺好吃,去晚了,就没了。迟不得,迟不得,迟了,就后悔莫及喽。”
赵洁的劲头更足了,她清了清嗓,几乎喊着说:“吕先生,你疯了?求你了,快行行好,叫俺歇一歇。你要是再不收兵,把我累散了架,到了夜里,要叫你像猫一样,睡在床底下。”
“呸呸呸,吵死了!”吕修江不但没接受他们的建议,还要去咸阳市看长陵和汉陵,“混账,无聊!咱们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?请你们好好回忆回忆,给了我这个回答。唵!来一趟容易吗?唵!”
已经来了四天,不光已在临潼县看了秦始皇陵和兵马俑丛葬坑,还去了不少地方。现在,竟然又要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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