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感觉着,已经上了头。我停停,你继续。”
“不要谦虚嘛。”江娜夺过瓶子去,给他倒满了杯,“刚才,还信誓旦旦,居然,仅过去几分钟,就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推翻。这不行,不能丢了男子汉的气概,得把勇气鼓起来。来,来来来,痛痛快快为咱们的相识碰两杯。”
两杯的连饮,让铁头怕了,怕被她击败,失了态,让她察觉了出来。他跑进洗手间,张开嘴,伸进去一个指头,把酒抠了出来。
既然走不通,就得改变方式,江娜装着喝醉了,两眼一合,趴在了桌上:“坏了,我也上了头。你说得没错,这种酒,确实厉害,需要静一静,需要休息几分钟。”
哇,成功了,胜利,已经来到了眼前。铁头乐了,他捂着嘴笑了笑,靠到跟前拍了拍她的肩:“妹子,倒在这儿不合适,应该去卧室。可不可以,由我把你扶上床呀?”
“谢喽,谢谢喽。”江娜摇摇晃晃站起来,把他拉到跟前,弯臂钩住了他的脖子,“我的血液有问题,喝多了酒,怕冷。麻烦麻烦你,给我盖得厚一点。”
“中。”铁头扭过头去偷着一笑,“请放心,肯定叫你冻不着。”
她的身子软了,完全是副醉态。铁头激动了,把她扶上床,站在一侧一边欣赏她的身体,一边想办法。正要准备深入时,看到她朝这边扫了一眼。这一眼不寻常,从眼神上看,她没醉。他顿时怯了,不敢再在这儿待下去,给她加上一床被,说他喝多了,需要回去睡一睡。
铁头,并没打算走。他装出一副走的姿态,迈着重重的脚步往前走了一段,轻手轻脚地返回来,伏在了楼梯后的一个暗角里。
江娜粗了心,把这件事情看单纯了,只是认为,血液里的酒,让他失去了道德的约束,有了那种欲望,要占女人的便宜。没想到,他的身上附着邪恶,已设了个害人的陷阱,已把她划入了攻击的范围。更糟的是,没注重他的走,没去研究,没跟踪。不但没想到,他在这上面耍了个手腕,给了个表演,反而以为,他已被她的敏慧击败,她的努力已收效,已让安全替代了危机。她坦坦然然地走过去,插上了院门的内销:“神经病,疯子!哼,居然想占我的便宜,是梦,做不到!”
她表现出来的镇定和智能,让铁头给了自己个严厉的警告:她个子大,有胆识,要小心对待每一步,不可大意。他对付女人的办法只有两个,一是软,二是硬。现在,软的没起作用,只能来硬的。他打算,伏在这里不动,等她脱光衣服进入了梦乡,潜进卧室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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