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。他扭过头去看了看南京的那个方向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我做得太粗,没安排好,对不起南京的朋友喽。”
“兄弟,没在乎的必要。”高庆东斜了他一眼,说他无淡然的气质,没大将的风范,缺少若定的从容,“要想干大事,就不能在乎这点小小的损失。请问,如果怕死人,会有眼下的这个新中国?”
“哥啊,是四条人命哪,不在乎,不行。看守所的防守到底严不严?能不能想出个办法,突进去,把他们四个人救出来?”
“你的脑袋里,是不是生了蛆?小子,那儿既有警察,又有武警,仅凭两把枪,根本做不到。铁头,不是你的错,不要自责,是老天的安排,是他们的命运出了问题。”
“喝!”铁头抹了一把泪,端起了酒杯,“他们的命,真苦!”
“是谁还没到呀?”他拿来的,是三套餐具,高庆东以为,能见上那个美女,“应该是你的那个她吧?我已经等急喽,想看看你的这个美人的皮肤,到底多么细。”
铁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,说,是叶明明,他已经来到了这里:“哥,请你理解了,别埋怨我。他是个重情重义懂得感恩的人,见你仗义,对一个不认不识的人,一出手,就是三万,特敬佩,一心想与你见上一面,好好交流交流。”
见铁头另有企图,把人约来的主要目的在这里,高庆东的心里有了不悦,不太情愿地点了一下头:“既然已经来了,就叫他入席吧。”
铁头走出去把叶明明接了来。叶明明是个会来事的人,对高庆东热情地无法说,偎在他的身边,问寒问暖,亲切地敬着他。看见这个小伙长得高大,性情直爽,仅过去了两分钟,高庆东就对他产生了一个好的印象,喜欢上了。
为了使这个有钱的人能看上自己,叶明明在那里尽量表现。他说,他已经看透了这个社会,出力的,不如不出力的,明着干的,比不上暗着干的:“什么名誉呀、地位呀、道德呀,全是无用的。活着,得图快活,怎么得劲怎么来。高老板,我没什么过高的要求,只要叫我吃上喝上,就可以。”
“问题的焦点,并不在这些观点上。”高庆东毫不客气地把对他的担心讲了出来,“是我怕,你长着一身软骨头,干不了大事,容易败在警察的手里。”
铁头拍了拍叶明明的肩,把他的注意力引过来,郑重地说:“高哥不愿接受了你的原因,是嫌你怕老婆,没恒心,做不到位。”
“嘿,是件挺好处理的事!”叶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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