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什么,跑了去。他怕哥吃了亏,掉进了陷阱,栽个永远也翻不了身的跟头:“你怎么了?是晕了头,还是喝错了什么药?”
“甭挂牵!”别有用心的吴洪伟,不仅没看到危险,还在那里沾沾自喜,暗庆胜利,不肯接受他的劝,“你不懂!搞经济,得放开胆,不能错失了良机,得抓住出现的每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你糊涂!”吴洪军急出了一身汗,“周明志被判了三年半,两年以内,绝对出不来。他高庆东只会花钱,不会挣钱。到了时候,想哭,你都找不着地方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吴洪伟仰着头,开心地笑了,他笑的,露出了满口牙,“你放心,我的这个安排,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,只有成功,没有失败。到了那个时候,哭的不是我,是他们!”
“哥,要知道,好借不好还啊!一千万哪,不是个小数目。”
这么做,是为了把明胶厂弄到手,并没打算把钱收回来。胸有成竹的吴洪伟,又笑了几声:“兄弟,不要多说。到了那时,你会发出一个感慨:啊,我的这位哥,竟然这么英明,居然这么伟大。”
吴洪军努力了半小时,也没把哥拿下来。刘玉欣把视线投在了齐玉丽的身上,要她密切注视着高庆东,把转来的钱控制住。齐玉丽说,她做不到,自己只是个出纳,斗不过高庆东。王连成说,高庆东狂得厉害,靠厂里的人治不了他,应该求求银行,限制现金的支出,不让他取大额的现金。
控制银行,得靠政府,刘玉欣领着王连成和齐玉丽来到区委,走进高金同的办公室。高金同懂经济,没怎么考虑,就同意了,他说,结算的时候,银行里的人不喜欢用大额的现金,去做这件事,不难。他要齐玉丽把开户行写在一张纸上,叫一个秘书,去了。
王连成向他道了谢,说高庆东有跑的可能,他们这些人,成天提心吊胆,挂挂牵牵:“嗐,万万没想到,坏在了这个杂种的手里。”
高金同说,应该好好谢谢他们:“不光你们挂牵,我也老是挂牵厂的钱,被高庆东带走了。我曾与高庆美商量了几次,想由她物色个出纳,由我舍上这张脸找找高庆东,现在看来,不用了。”说到这,他点着齐玉丽的脑门埋怨了几句,“你这个小妮,竟然遵循了密的原则,未提及。有人说,你辞了工作,下去了,我以为,是被你爸拉了去。若是晓得是这样,我叫人打着锣,亲自把你送了去。”
“哈哈!”在区里干了一年多,从没被区一级的领导这般重视过,齐玉丽乐得笑了还想笑,“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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