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个真正的女人,应该好好庆贺庆贺:“啊!得让美妙的这一刻,永久地留在脑海里,得需要记住这个既光荣又伟大的日子!”
“好嘞!”朱萍爬起来找衣服,“不错,是得应该喝一壶!”
在那一刻,她吓得尿湿了裤。高庆东把她的裤子扔到墙角,找出自己的一条裤子给她穿上,“哈,你的一泡尿,居然把咱俩尿成了一个人。”
他们两人来到一家较雅静的酒店,举杯相庆。高庆东说,使他控制不住情绪笑了又笑的原因,是听他们说,周明志已被检察院批捕:“萍,对咱们来说,这是一件真正的大喜事。哇,胜利喽,阳光已照在了咱们的身上,从今往后,可以坦坦然然地睡在床上,可以快快乐乐地过好每一天。”
朱萍老是担心遭到周明志的报复,忧心地说:“哄了别人哄不了他,早晚有一天,他会知道是咱们在暗中使得坏。到了时候,他要是不肯咽下这口气,和咱来个你死我活,怎么办?”
“哈哈。”高庆东笑她傻,“他已经成了个囚犯,一行一动都由警察监视着,没了自由,别说来狠的,连看咱一眼,也做不到喽。”
“你误解了。我说的不是现在,是将来。他才三十来岁,会死在监狱里?”朱萍说,得做好这方面的准备,得布好今后的局。
“呸!”高庆东歪了歪嘴,轻蔑地一笑,“在他出来的时候,除了身上的皮,就是身上的肉,没了一切。咱有钱有势,可以叫他残,可以叫他死,根本不需要惦记着他的报复。”
“可是!”朱萍的脸上有了笑意,“在他这么有钱的情况下,都招架不住,到了那时,肯定还是败。好好好,不用揣摩就知道,咱的今后是幸福的!”
他们两人忽略了认真,没想到,在这种地方谈论这件事情会存在着不安全的因素,会有危险。他们更没想到,伺候他们的一个女服务员曾在厂里干过。等他们一离开,她就扔下手里的活,急急忙忙赶到了吴洪军的面前。
这个信息,振奋人心,吴洪军迅速唤来刘玉欣,要她抓紧联系林雷鸣。刘玉欣说,曾多次向公安局举报过高庆东,可一点消息也没反馈回来,应该说给高金同。
“不可!”吴洪军觉着不妥。他说,高金同与孙有文一起共事了多年,是要好的朋友,会护着他的女婿,“你的这个主张不正确,要相信警察,警察不会胡来。”
“没这种可能,不用挂牵。”刘玉欣坚持,“高区长是个正直的人,不会歪着脖子不往理上推。再说,咱的周厂长与他的关系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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