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困扰着，处在烦恼中。此时此刻，他的心里，是痛苦的，他勉强地笑了一声，想以笑，掩饰内心的不安，“哼，我是个受害者，不管怎么说，惩罚不着我。”
他们两人虽盯紧了他的面孔，却没从他的表情变换中看出什么，没在这个紧要关头接着追下去。经过暗中商量，刘玉欣走去，把姜莉莉接了来。
姜莉莉没迂回，她突破障碍，冲上去骂了王光亮一句，打了他一拳，说他黑了心，上了贼船，帮着坏人陷害周明志：“你图了他们的多少东西？说！你要是不主持正义，再昧着良心走下去，有收拾你的那一天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王光亮怕揍，他离开姜莉莉几步，倚在一面墙上防着她，“我是个有知识的人，我是个本分的人，我是个坚持正义的人，根本没与什么人谋划过什么。”
姜莉莉说，他的话，没人信。肯定是，他已经被别人收买了，已经与他们达成了个协议。他咒了她一句，说她胡说，他堂堂正正，从来不在别人的背后做手脚。她又狠狠地打了他一拳，说若是没遇上什么，若是没与他们组合，不会冒着伤口化脓的风险偷着离开临沂：“臭小子，不要以为，我们是瞎子，不要以为，我们是傻瓜。”
离开临沂，是严立强和杨树根的主张。当时，他们显得热心，表现出来的，全是关心和爱护，王光亮没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上察觉到什么。由于没看出什么，也就没意识到自己已落入圈套，此时的他，感到委屈，不仅没理解了他们，还埋怨他们没同情他，不该对他产生了这么多的怀疑：“我离开的因由，你应该清楚。如果没受到别人的干扰，如果不怕受到报复，我会离开吗？”
“不要狡辩。不管怎么说，周厂长是个好人，不能在他的背后打黑锤，不能叫他蒙受了不白之冤，不能叫他受这种不该受的罪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他已经蹲了大狱，你们竟然还口口声声说他是好人。现在的这个社会是文明的，是主张正义的。请问，他若是个好人，会叫他坐牢？警察的眼睛，都瞎了？警察的脑子，都出了问题？”
“他如果是个坏人，你能住上这么好的房？”
“呸！那是为了你，你的脸皮真厚，竟然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放你娘的臭屁！发给了你三万多的奖金，也是为了我？”
“这是因为，我勤奋，我努力，干出了一个好的成绩，与他无关。”
无效，战了一个多小时，也没让王光亮的脑袋低下来。刘玉欣想起了受人尊敬的高庆美，拉着他们两人去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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