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不破。”
“这不是理由。”杨彬说,事在人为,“总的说,是因为没引起咱的重视。杨树根说得对,人活着,都是为了钱。咱要是舍得花,不管他是谁,不管他的背景如何,都可以叫他跪下。”
“是啊,说的不错!”高庆东点了一下头,认可了,“不下深水,摸不着大鱼。不管干什么,得舍得,得豁上,得冲上去来个你死我活。”
宋青友盼着,自己的主张能见效,给高庆东个回击,洗刷洗刷自己受到的辱。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还来得及吗?若是还可以考虑,就抓紧冲上去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来不及喽。”高庆东气得捶了自己一拳,骂了自己一句,“该死!做事,得考虑周全,不该把这么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忽视了。”
“咦。”杨彬认为,能补救,“要是肯下深水,肯修复关系,肯花上二十万,保证有效,保证能把他们击得,晕头转向,溃不成军,惟命是从。”
“是是是,对对对!”铁头支持了杨彬。他说,周明志在的时候,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和大意。现在,他被关进大牢,失去了自由,不可再光想着存有不利的因素,搁置不前。得斩断所有的牵挂,和财务科的人培养培养感情。
“还有这种可能吗?”高庆东瞪了瞪眼,轻轻拍着脑袋细细想了一会,一挥手,“行!阳光,已来到脚的旁边,再往前走一步,就能照在身上,别说是二十万,就是二百万,也得往外掏。”
“可是,可是!”高庆东的肯,让严立强产生了一个极好的感觉,感觉着自己已经成了厂的副厂长,正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,“既然有两千万,就是花上一千八百万,也不算多。”
在选择对象的时候,说起了出纳杨晓月,杨彬忍不住又对高庆东生出一个埋怨:“哎呀呀,所有的钱都在她的手里。既然,是这么重要的一个,又是个女的,为什么没搞她?”
高庆东说,杨晓月长得虽然不是那么出众,可也是秀气的。他曾对她动过心,努力过,并且花上了一定的心血,可她是铁板一块,攻不动。
“怪了,既然没什么背景,周明志为什么让她来管钱?”
“确实有点怪。”高庆东吸了一口气,“这个事,是厂里的一个谜,谁也猜不透,就是连我姐,也没搞清楚。我曾派人进行了一番详细地调查,杨晓月的父母,都是普普通通的教师,连近亲邻里,也没个做官的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铁头与杨晓月住在同一个学校里,对她的情况比较了解,“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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