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就是给,也吃不下。由此,他没计较。
铺板成了餐桌,赤着脚的这十几个人,有的蹲着,有的坐着,像饿狼一样低着脑袋只顾吃,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一天中最后的一顿牢饭。
周明志看不下去,靠在窗前,望着外面缩小了的天,预测着自己的结局。他的心里特难受,想哭。他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这么背运,在刑警队时,暗藏着的手机虽没被搜出来,可地下室里的信号弱,要命打不出去。出来地面到了看守所,信号强了,却被搜了出来。外面的情况是怎样?厂里肯定已经乱得不像样了。特别对刘玉欣,他产生了一个大的担心,自己遭了这一劫,将对刚打了胎的她,定准会产生一个较大的负面影响。
周明志不知道,这时的刘玉欣,就站在看守所的门外,泪汪汪地望着面前的高墙和电网。在天将要黑的时候,高庆美接到了周明志的拘留通知书。她没承受住这个打击,像是突然得了痴呆症,没了任何相应的反应。一个女职工的丈夫曾被拘留过,比较了解这方面的情况,她说,需要给里边的人送衣服和被。刘玉欣以为,能见上他,把这个任务争了去。
接收外来物品的人已锁门下了班,刘玉欣不肯回,猛力敲响了关严了的大铁门。一个穿警服的人慌慌张张从里面跑出来,臭剋了她一顿,收下。她特伤心,没控制住,哭出了声。为了多陪陪周明志,她没离去。
周明志又一次听到了一声唤,见送进来的是他同刘玉欣一起用过的被,上前拼力推开一个要接的人,抢在了怀里:“你要干什么?少管闲事,不要碰我的东西。”
胳膊上刺着龙的这个人,是这个监室里的号头。等那个看守警察走远,他挺直身子站起来,指着周明志的头恶狠狠地说:“小子,不要不识好歹。如果惹恼了我,就给你个狠的。要叫你学驴打滚,要叫你学鸡叫。”
周明志不想受到欺负。他以为,号头是他的名字,他不肯示弱地梗着脖子,连着喊了他三声:“你小子,毒,不是个好东西。那床被子是我的,凭什么霸占我的东西?”
“咦!少见,少见,自从进来,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,揍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号头举起一只手,要发出一个惩罚周明志的令。
“算了算了!”一个五十来岁的人,赶忙为周明志求情,“他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不了解这儿的情况,得饶了他。以后出了问题,我包着。”
“哼。”号头把一张纸条扔给周明志,“因为你是个有钱的人,才肯放你一码。今后要是再反抗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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