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光,“虽然看到了点希望,可我的心里,有点不踏实,总觉得,存在着个不小的悬念。你说的,到底准不准?依据,是什么?”
“法律!别说是把凶器刺进了别人的肚,就是在别人的胳膊上划个口,也不行。这是重伤害,行为,是极其恶劣的。请你们不要挂牵,他周明志已经触犯了法律,肯定会受到法律的追究。”
“我觉着悬乎。”宋青友道出了另一个担心,“周明志有钱有势,养下了人。王光亮要是死了,说别人不敢救他,我相信。如果只是个伤害,我看,警察办不了他,会大事化小。”
杨彬白了他一眼,说这个担心是多余的:“它的影响非常大,不是件普普通通的小事。若是不处理,随随便便抹过去,要法律干什么?他得进去,不要怀疑,绝对错不了,我估计,最低,得在高墙的里边坐五年的牢。”
杨彬显现出来的严肃和认真让高庆东相信了,他激动地与他们连着碰了六杯酒,“我的野心并不大,我并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,只要能在厂里风风光光玩两年,就心满意足喽。”
严立强盼着,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进厂当上副厂长,他显得比高庆东还急切。他说,在这么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刻,不能马虎,得抓紧采取措施,击败吴洪军,把厂的管理权夺了来。杨彬支持了他,说今天努力的结果,将关系着今后的命运,得慎重,得抓紧行动。宋青友说,他哥有个厂,让他体会最深的,最最重要的是财权。应该抓紧冲上去,把财权夺了来,把整个财务科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。
在以前,就看上了财务科,宋青友的话,把高庆东撩得越发骚动难熬。高庆东喝多了,在酒精的刺激下,他大了胆,失去了戒备,还没到了上班的时间,就连着去了三趟财务科。
高庆东的反常,引起了王连成的注意,迅速说给了吴洪军:“太露骨了。他的那两只眼,通红,就像一只饿狼发现了小羊,迫切得很。”
在几家银行里存着四千来万,资金上要是出了问题,会影响着整个厂。吴洪军不敢怠慢,急急找来刘玉欣:“暴露了,高庆东的野心暴露了,有了抢的可能。”
虽然,高庆东的意图已显现了出来,刘玉欣也没想到,是他设得陷阱,周明志的败,来自于他的幕后操纵,只是喊来出纳杨晓月,要她把存款凭证、现金支票、转账支票以及印章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,“高庆东在打钱的主意,得加倍小心。最好,你要吃住在厂,少回家,要是遇上了麻烦,要立马报警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杨晓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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