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没行人,他观察了观察周围,把提兜悄悄交给她,停住步子,惊叫了一声:“啊哟,我一时没小心,手里的火机掉在了地上。”
他虽然是个有知识的教师,经历的,却不多,缺少防范意识。尽管,对方显现出来的表现有些异常,他也没看出。天黑得浓,不低下身子看不清下边的东西,他蹲下去,边在地上摸,边说,不能踩坏了:“别急别急。要慢挪步,轻落脚。”
高庆东往后退了两步,瞅准时机,猛地冲上去,抬腿踢在他的脑袋上。一脚见了效,他嗷叫一声倒在地上滚起来。高庆东怕遭到他的反扑,没松心,挥着拳头猛击他的脑袋和下身,“我要叫你知道厉害,我要叫你死!”
吴敏玲怕出人命,急急推了高庆东一把,说他粗鲁:“你疯了?你有病?不管是伤,还是死,都会叫你去坐牢。走,快给我走!”
高庆东不肯走。他一边击打他,一边要他表个态:“我表姐并没看上你,你却厚着脸皮缠上了她。下流,无耻!还敢不敢?还敢追下去?”
他伤得不轻,已经讲不出话来,听不清嘟嘟了些什么。若是真的出了人命,就麻烦了,高庆东不敢再继续,给一家医院打去了个求助电话,背着吓软了腿的吴敏玲离开几十米,躲在一个墙角看动静。
没隔多久,就来了一辆救护车,把他拉走了。高庆东掏出手机,打给宋青友,要他从寻找解英的行动中撤下来,带着人抓紧赶到医院,查看情况。
在焦急的等待着,等来了宋青友的电话,他说,不严重,人没死,现在,已经能讲话了。高庆东要他们继续盯下去,看看他是否有报警的举动,如果有,要阻止。
只要死不了人,就没问题。尽管让人坦然了一些,高庆东也没敢回家,与吴敏玲一起在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。她按捺不住伤感,投进他的怀,放声哭起来。在父母的呵护下,从小到大,她没吃过苦受过累。在与高庆东相处了近三年的时间里,也没干过什么体力活,需要灌煤气买面粉的时候,他都是叫工人来帮着解决。离婚后的日子不好过了,不管做点什么,都得靠自己和保姆,日子过得有点艰难和困苦。
“敏玲,别哭!”高庆东被她的泪珠震撼了,内疚袭上了他的心头。他稳了稳情绪,轻声细语地劝慰她,“困难,是暂时的,不要悲观。再有两年,孩子就大了,就没这么多的负担了,就没这么多的压力了……”
吴敏玲突然止住哭,离开他的怀,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你姐夫做错了什么?你背叛了他的缘由,又是什么?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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