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他的关怀和支持,姜莉莉不顾刘玉欣的存在,十分感激地看了他几眼,道了声谢。
条条烘床爆满,一些半干不湿的胶条被迫被堆了起来。人显得少了点,忙不过来,刘玉欣急出一身汗,通过内线电话从财务科、化验室和微机室调来了十五个人。人手一多,增加了活气。王连成和李丰良是这里仅有的男性,几个调皮的泼辣妇女不嫌他俩已过了闹笑的年龄,朝他们频频发起了攻击,引得大家不停地笑。
姜莉莉笑不起来。她正为请假犯愁时,手机振动了几下。是该死的严立强,她的心跳立刻加快了,赶紧打过去,说别急,马上到。他说,他感觉着有点不对劲,问她是不是想抵抗。她说没,已经走到了半路上。
“放你娘的屁!你的记性去了哪?我在厂干过,风机的响声有点大,能辨得出来。”说到这,严立强抬高了声音,并且,变得更严厉了,“我累了,不想说多了,已没了耐性。哼,想抵抗,也可以!”
“这就走。”姜莉莉急得在地上转了一圈,“误不了。”
“哼,如果让我生了气,调不起情绪来,责任是你的哟。”
“行行行,中中中。这就好,我要抓住速度,肯定超不了多少。”
“你可以冷待,你可以不来。”严立强阴笑了两声,闭上了嘴。
姜莉莉顾不得请假了。她跑过去拉刘玉欣,说她想去趟城,需要把她送了去。刘玉欣以为,是个玩笑,当看到她的脸色变得吓人了,才意识到了严重,一边问她哪儿出了毛病,得了个什么急症,一边嘱了嘱身边的一个班长,抬腿就跑。
天下着雨,在孔令才被害的那一刻,也是下着雨。出现的这个巧合使人更恐惧,来到门外,姜莉莉先让狂跳的心稳了稳,等心情平静了些,才敲响了门。敲了三次没人应,严立强的脾气不是人脾气,可能是,正在赌气。她没敢犹豫,把钥匙掏了出来。门一开,严立强残杀孔令才的情景立刻呈现在了眼前,她吓得蹲下去,把双手压在胸口,暗暗叫了几声娘。
等了半小时,严立强才带着一身酒气走来。起初,他拧着脖子气鼓鼓的,过了一会,才时不时地往外显露得意的笑容。姜莉莉更紧张了,吓得打哆嗦。
天气有点凉,床上只有一个枕头,缺少护身的被褥。姜莉莉知道,是他故意的,是想看她的身子。她的心里,虽愤愤的,却不敢表露出来。
酒精渗透的血液在严立强的体内汹涌,他似个冲动的野兽,把她拉进了怀。她盼着,能早早终止,早点返回去。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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