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,靠一个女人难操持,周明志看着村长问:“你忙不忙?能抽出几天的时间吗?由我出钱,由你安排,可不可以?”
“好哇,是完全可以的呀!”村长高兴得似个孩子,捋起褂袖一挥手,“我不忙,我要豁上这把老骨头,亲自赶到门上,为他们铺排。”
“好,痛快!”周明志表示,要为他们建一座最好的房,“咱说干就干。大哥,能不能派个人跟着我去趟城把钱拿了来?日头还在头顶上,坐公共汽车,黑不了天。”
“中!”见他动了真格的,村长乐得不知怎么好了,“我叫村会计走一趟,他办事稳成。”说完,他带着一个年轻人的气势,一蹦一跳地跑走了。
周明志正站在屋里望着门外思忖什么,村长返回来,红着脸说:“兄弟兄弟,对不起,我没说实话,要是建得好一点,得花五万元。”
“不愁!”周明志伸出来了六个指头,“我给你六万,要是不够,可以再添,若是有了余头,就给他们添置上一部分家具,叫他们过得好一点。”
“喜死人喽!”村长流着热泪走去,“好,居然来了个活菩萨!”
她们娘俩扛着锄头顶着一头汗刚回到家,村长带着村会计也来了。村长知道,这家人从来不烧水喝,叫会计提来了一壶热茶。
乡下的女人见识短,不管怎么说,李丰良的老婆也没信。她不但没往好处想,反而往坏处想。在去年,她曾听别人说,邻村里的一个才十四岁的女孩被人骗到城里卖身子,当娘的连气加羞上了吊。于是,她坚定地摇了头,毫不犹豫地否了:“家里种着七亩地,我的孩子离不开家,不能去上学。”
为了说服她,刘玉欣耐着性子又进行了一番解释,说里边绝对没存在着什么阴谋:“我们不光供给着好多好多的小学生,还有上大学的。”
“上大学的?”这个乡下女人,已山穷水尽。听了这话,她的眼睛放了光,“我怎么老是觉着不实呀,是真的?还是在骗人?”
周明志赶紧把身上仅有的五千来块钱掏了出来,说他带过这些钱来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她的大闺女上好学。立竿见影,她一时接受不过来,不敢接。二闺女曾在学校听说过这种事,指名道姓来证实。她这才有了点认识,接过钱去,不知是悲还是喜,倒在地上哭了。李丰良的娘拉她,说得叫闺女给这两位恩人磕几个头还个情。她止住哭,要他们两人坐到床沿上。周明志不肯接受,村长和会计上前劝。刘玉欣大方,拉着他膀挨膀坐下来接受了六个头。在这六个头里,有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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