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都干涉不着。”
“原则,什么是原则?我是个分管企业的副镇长,到一个企业里去,是既切合实际,又适合。你要是想讲原则,就应该极其坚定地坚持这个原则,不改变。”
“别做你娘的美梦了。”孙有文想给他个下马威,“那儿,有一个多亿,不是个小问题,你敢保证?再说,不是我一人说了算,需要尊重尊重大家的意见。哼,光在这儿说,无用,有本事应该理直气壮地在会上提出来。”
“哼,哼哼!”孔令才没怕他的威吓,他把老婆拖到他的面前,逼视着他,“我不傻,不需要和我讲这些大道理。你说,可不可以把你们两个的私通,也拿到会上叫大家评判评判?”
见这个心爱的女人吓坏了,已流了泪,孙有文软了下来,让声调降下了许多:“你是个小人,成天拿着这点小事,威胁人。”
孔令才甩开老婆,气势汹汹地走到孙有文的跟前,点着他的脑门说:“威胁你,是轻的。我准备豁上一切,你要是不服从了我,我就叫你这个老色鬼,身败名裂!”
“去你娘的!又没叫你抓住什么把柄,我不怕。如果闹大了,没你的好果子吃。”孙有文不敢再待下去,跨出门外,迈着大步急急走去,“要是想死,就送你一程!”
老婆的出轨,让孔令才的心里装上了个总是抹不去的痛。他不愿让失败成为永恒,盼着,能彻底地扭转过来。此时,他把目光投在了老婆的身上,要她在两天以内,必须把孙有文拿下来。他极其严肃地给了她个警告,说如果做不到,就不顾一切地把他们俩的丑事抖搂出来,叫他们丢尽脸面,叫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她,才三十三岁,处世经验不是那么多,文化程度也不高。她的色胆虽不小,别的胆量却不大,最终,被孔令才吓住。她冲上去,缠紧了孙有文。孙有文的态度尽管是坚决的,可没抗住她的柔情和哭天抹泪。
这天中午,孙有文来到高庆东家,劝他,改变了这个打算:“在一个千人大厂里搞管理,不容易,我考虑来考虑去,总是觉着不妥。庆东,坐在副手的位子上稳,不该再想三想四,冒着风险去担责。”
高庆东还不知道,他已被孔令才击败,以为,只是出于关心和爱护,笑着说:“爸,我年轻,正处在干事业的年份上,应该冲上去拼一拼。”
“何必呢,凭着好日子不过,非得往枪口上撞。”
“没问题啊。爸,你放心,我熟悉这个厂,根本累不着。”
“庆东,我盼着你有出息,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