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是个拿不出门的丑事,闹大了,会受到人家的笑话。”孔令才苦笑了一声,“不能怨别人,是咱自己没本事,升不上去。假如,我是区长,就出不了这种事,吓死他,也不敢。”
“为了身体的健康,不可忍下去。不管是个什么丑事,都不要顾忌。老孔,要振作,要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,把自己解脱了出来,让生活变得好一些,过好今后的每一天。”
“在这两年里,我天天处在煎熬中,盼着,能有个好转,不再受折磨。可想来想去,需要照顾孩子的脸面,不能叫孩子出不去门,不可闹大了。”
“你是个大学生,有学问,你的脑子又好用,应该能找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老孔,不要愁,世上无难事,只要努力,只要抓着不放,最终,肯定能弄出一个好的结果。”
“兄弟,难啊!”孔令才痛苦地拍了拍沙发的扶手,显出满脸的愁容,把目光投在了门外,“感情上的问题,不好处理。难,确实难!”
看样子,他不想再说下去,怕他起了疑,周明志没再往下追:“既然,你觉着能忍下去,那就忍。你来,想和我聊什么?若是需要我做点什么,责无旁贷。”
资产评估已结束,孔令才那关切的心情更迫切了。他想了解了解厂的状况,把交给镇政府的时间探出来:“周厂长,请你和我说句实话。咱的这个厂,一年下来,到底能赚多少钱?”
都知道,孔令才是个很滑的人。平日里,他油头滑脑,见了人说人话,见了鬼说鬼话,不受人喜。如今,他竟然讲出来了这么一个荒唐的问,让人反感,周明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你又不在这儿拿工资,赚多赚少,应该与你无关啊?”
“不该吗?”孔令才转着眼珠勉强地笑了几声,“兄弟,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应该没了保密的必要。周厂长,咱是兄弟,咱是朋友,打埋伏,要不得,还是实在了点好。”
“时候?什么意思?难道说,在是否需要保密的问题上,得根据季节?一个这么大的官官,怎么说出来的话叫人摸不着头脑呀?先生,请你解释解释,请你说的具体了点。”
“不是指季节。我已经说明白了,是你理解错了,是说……”
“噢,明白了。”周明志气哼哼地打断了他,“不用解释了。糊涂啊糊涂,你真糊涂,居然糊涂到叫人不理解的程度。先生,这个厂,是家私营企业,你不觉得,问得有点儿那个吗?”
“嘿嘿。”孔令才的脸,羞红了,“今后的我,可能来这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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