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善良的人,他返回来要他上了车:“哼,不要以为,我改变了主意。是因天黑得浓,是怕你找不到避雨的地方,才把援手伸给了你。”
“该死,我该死!”肖广林没控制住自己,走了没多久,就抱着头哭了,“嗐!无能,没运,缺本事。该死,真他娘的该死!”
他表现出来的悲,引起了周明志的同情,给了他个安慰,说不要紧,只是吓了一下,没伤着人,不要自责,不要把它老是放在心上。
“唉!”其实,让肖广林痛心的,是看到,出现了个无法补救的失败。他恨自己没做好,把已经到了手的三十万元弄丢了。他气得在心里恨恨地骂了自己几句,打了自己一拳,“苦了孩子了!我的苦命的孩子呀,爹无能,你们的今后,不是困苦,就是艰难了!”
雨,越下越大,周明志没再理他,抬高车速回到厂,拿起内线程控电话仔细问了问。还好,雨虽然来得突然下得急,却没带来什么危害,各个车间的生产,都正常。
在这一段的时间里,始终被一种莫名的烦乱困扰着,需要休息,周明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简简单单地洗漱了一下,躺在了沙发上。他庆幸自己花重金买来了这么一辆刹车性能好的车,否则,逃不过这一劫。
这座年产明胶五千吨、附带三条机制药用胶囊生产线的明胶厂,是周明志一人独有的。对这个厂,他很上心,显然,操多了心,会感到累,浑身乏力的感觉,常在他的身上显现。现在,又多了这份惊吓,闹得他,心神不宁。
这座明胶厂的资产,一个亿有零。这个数字虽然庞大,却没什么水分,没任何借款和欠款。周明志不是个贪婪无度的人,想挣无数的钱,做个顶尖富翁。已满足了的他,想成功而终结,卖掉厂,备下一部分钱,休闲享受人生。
在这几年里,厂里年年有上千万的纯利,人人看着眼热,都想买,可没有人能一把拿出这么多的钱来。镇政府的几个主要领导倒是十分关心这家明胶厂,希望,它能发展壮大,想接了去,赚到了钱,再慢慢还他。周明志怕他们管理不好企业,到了时候,拿不到钱不说,折腾坏了设备。有了钱的人,都是把生命看得特别重,受了惊吓的他,又对此陷入了深深地思考。
想了半小时,也没找到方向,周明志明白,对这么一个复杂的问题,在短的时间里,难以梳理出一个好的结果。风小了,雨小了,应该到车间里看一看,他没再想下去,走出办公室。
六台锅炉压力表的指针都指在规定的范围内,周明志极其满意地从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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