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哥,顺便把我的蛊解了吧,我如今也是时日不多了。”
牛得草焦急的插话道。
“你这蛊,要等等。”常不服摆了摆手。
“还要等?你知不知道?我等的花儿也谢了……”
牛得草唱了出来。
“过一会,应该有个身份很尊贵的患者,也要我出手才能医治,那时候你的蛊,也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常不服又摆出掐指一算的姿势。
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有上官逸的表情为之一怔,脸上的惊惧和崇拜更多了几分。
笑面虎闫牧夫亲自把那只尘封已久的“玄铁重炉”推了出来。
额头上明显的汗迹,可以看出这“玄铁重炉”的分量非同一般。
“我终于找到你,还好我没放弃……”
常不服一边哼着,一边用手**着“玄铁重炉”。
那厚厚的尘土扑簌簌的落下,显出了丹炉原本的面貌。
这“玄铁重炉”之上,并没有什么天花乱坠的符文和图腾。
相反,它的炉身清淡素雅,朴实无华,就好像一个刚打造成丹炉形状的坯子。
难怪这么久远以来,丹王谷逐渐的漠视放弃了对“玄铁重炉”的探究。
它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。
“常门主,您看够了吗?老夫的病……”闫牧夫急切的问道。
“没忘,你让古惊天去牵一头牛来,要壮实一点的。”常不服吩咐道。
牛?治这个病还要用到牛吗?难道这小子要当场取牛黄?
虽然有很多疑问,但古惊天不得不放下架子,亲自去牵牛了,毕竟他的所谓天纵奇才,青年才俊的光环已经被常不服比的暗淡无光,只好给人家打打下手。
不多时,古惊天牵着一头老黄牛走了进来。
“好了,现在我需要你们把老黄牛和闫牧夫单独隔离出来。”
常不服继续吩咐道。
众人自然是照办,很快就搭建了一个单独的简易隔间。
闫牧夫和老黄牛就被关在这简易的隔间中,大眼瞪小眼,鸡眼没有牛眼大。
常不服把手插进酒坛里洗了洗,拎着一把剔骨钢刀就走进了隔间。
这好像是屠夫的举动,让人们再次把心悬了起来,这姓常的不是要对闫牧夫下什么毒手吧?
果然先是从隔间里面传出了老牛的哀嚎声。
接着,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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