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没看生死擂了,快去把兄弟们都喊着……”
“这杂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,能死在生死擂上,对他这种人是终身的荣耀了。”
台下的许长鸢秀眉紧锁,刚刚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。
随着柳沉风与常不服二人登上生死擂,心中那抹气愤舒缓了许多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好奇,这个杂役死到临头却依旧临危不乱!
明明可以在自己的解围下,全身而退,可他偏偏选择了拒绝。
自己去直面这个凶险,他难道真的是脑子有病吗?
看他气定神闲的气度,不像是个疯人啊!
难道在杂役的身上,会有冻死迎风站,饿死不低头的气节?
许长鸢望向常不服的眼神中,充满了不解。
……
擂台上。
柳沉风与常不服各自站定。
“小杂碎,多看看这一方世界吧,一会你就再也看不到了!”
柳沉风浑身绷紧,拳头和浑身的骨骼“咔咔”做响。
就连他的武道袍服都无风自动,一股股力量的气流的在衣衫内涌动!
“炼体境七重的力量,果然厉害,不愧是向之云的第一走狗。”
“你小声点,不想活了?”
常不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,双臂一震,身上的兽皮坎肩“咔嚓”一声四散崩碎。
露出了一身纹路清晰,健硕阳刚的肌肉!
那一条条虬龙般交错的肌腱,展现出的不仅是力量,更是一种美,男性独有的质感美!
尤其常不服胸前那足足七寸长的疤痕,更是给人一种诡异的魅力感觉。
台下包括许长鸢在内的所有女性宗门弟子,心头都为之一颤!
这……这才是男人!
尤其是许长鸢,她此时正是少女褪去稚气慢慢长开的年纪。
在她的心目中一直认为,疤痕才是男人的勋章,一个经历过生死的男人,才算的上是真正的男人!
从小到大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赤膊的健硕男子身体!
想不到,这个常不服相貌平平,身份又十分的低贱。
却生的如此一幅龙精虎猛的身体……
许长鸢极力掩饰自己情绪的波动,但一颗芳心早已经乱跳的没了节奏。
“聒噪!”常不服对柳沉风的“宣判”很是不耐烦。
“死!”柳沉风跨步上前,左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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