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还需要一个引子——此事,得你我共同为之。”
“郑次长请讲!”
“舆论——”
郑耀全幽幽道:
“眼下只有张安平得脱,趁次机会,你我一同发力,先把张安平钉死在耻辱柱上,你看如何?”
毛仁凤深深的看了眼郑耀全,竟露出一个叹服的表情,随后说:
“郑厅长,当真是棋高一筹!”
他是真心实意的佩服。
借李代侍从长之手收拾张安平,毛仁凤不是没想过,可如此做就涉及到一个核心问题:
站队!
一旦这么做了,就意味着他站队了李代侍从长。
毛仁凤差点去这般站队了,但最后还是刹住了——因为他真的不看好李代侍从长。
因此,在郑耀全提出了借刀杀人后,他果断的甩锅,让郑耀全去施行。
而郑耀全现在的手段加在一起,说穿了都是在做一件事:
将张安平打造成为替罪羊!
他根本不用主动去靠近李代侍从长,而是罗织罪名、制造舆论,将张安平的脑袋直接摆在了李代侍从长的刀下面!
李代侍从长想要彻底在侍从府安家落户,清除侍从长的嫡系是必然的。
郑耀全的手段是将张安平“送货上门”,到时候李代侍从长稍稍挥刀,张安平就完犊子了。
而这般做,郑耀全又能置身事外。
毛仁凤因此才叹服不已。
郑耀全哈哈大笑:
“毛局长谬赞,郑某也只是顺势而为。”
……
结束跟郑耀全的勾结后,毛仁凤回去就秘密布置起来,而就在他布置的过程中,一封由他亲自草拟的电报,以成品之姿态摆在了桌上。
【委座钧鉴:
北平突发惊变,傅华北动向不明,具体详情尚待核实。
惟职部保密局副局长张安平,身为华北特务体系执掌者,竟于此时返抵南京,行迹殊为可疑。
职部为防事态扩大,已先将张安平暂行扣留,妥为看管,未敢擅专。
然职部深知,保密局内斗实乃党国之痛,职部断不愿因此事授人口实,更不愿被人指为挟私报复。
此事关系重大,牵涉华北全局,职部人微言轻,实难独自裁断。
恳请委座速派员来京,亲自询问张安平,查明原委,以正视听。
职部定当全力配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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