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们也知道天津的沦陷肯定会重击傅华北的心灵,所以同样在使劲,试图让傅华北强硬起来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傅华北跟解放军的谈判,进入到了最后的尾声!
就在这般自以为是的情况下,时间,来到了公元1949年1月21日!
南京,上午十点,侍从府。
一场紧急会议召开了。
这一场会议只开了五十分钟,但却开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结果:
侍从长承认军事、政治和经济皆失败,他决意隐退!
这个结果看上去惊天动地,可对于参会的人而言,却有一种水到渠成的“坦然”。
辽西、徐蚌折损百万大军,天胡王炸的牌面输到了这种程度,这种锅除了侍从长能背动外,其他人谁背的动?
所以能开这个会议,本就是“水到渠成”。
当然,未来会证明他们低估了侍从长,可就目前而言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达成了目标。
开完这次紧急会议后,侍从长没有返回他的侍从府,而是径直去了机场——他乘专机前往了溪口。
而这番行为,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败者的隐退。
历史,往往有种不可思议的弄人之感。
就在南京召开这次被认为是权力颠覆的会议后,北平这边,一项协议也正式签署了。
……
公元1949年1月21日。
下午,北平,居仁堂。
城内驻军指挥官陆陆续续赶到了这里开会——自打剿总搬迁至某某海以后,军指挥们习惯了在这里开会,这一次的聚集,他们认为跟过去一样,依然是军务会议。
直到他们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:
张安平!
本应该被软禁在燕都饭店的张安平,此时此刻却出现在了居仁堂前,只不过身边跟着的不再是彪悍的别动队队员,而是几名绥军的军官。
看到张安平后,参会的中央军军指挥们先是露出喜色,认为这是傅华北面对南京的压力最后选择了妥协,可当他们快步走到张安平跟前后,却发现张安平的脸色阴沉无比,面对他们的到来没有一丁点的表示。
袁指挥率先打招呼:“安平老弟,你这是?”
张安平这才像是回过神来,面对这位给予过自己不少帮助的军指挥,张安平勉强露出一抹难看的笑,随后神色惨然道:
“袁指挥,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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