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站和天津站,在马汉三被明升暗降的调走后,就由徐天接手,之后徐天和顾慎言互调,顾慎言便掌管了这个华北第一站。
抗战期间,二号情报组和各地的地下党机构是没有任何牵联的,简单说就是两条不想交的平行线,各自过各自的——二号情报组因为深耕日寇、汪伪内部,在能力范围内会暗中帮助地下党,但两条线的不想交是没有改变的。
这一切在抗战结束后就改变了。
二号情报组的成员,由“暗”转明,开始在军统、后来的保密局中担任要职,这时候的二号情报组,本身的网络也膨胀到可以轻易影响到保密局行动乃至政策的程度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就必须跟各地的地下党有交集。
否则就只能造成徒劳的内耗,甚至因为相互间沟通不畅的缘故,还容易造成各种各样的误伤。
但情报战线毕竟是要隐秘作战的,而二号情报组的高规格又注定不能跟各地的地下党相互融合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张安平提出了对接机制。
就如南京这边,柴莹跟南京地下党的一位同志对接,通过对方跟南京地下党的负责人程大姐建立沟通渠道——只是后来随着那位同志的病逝,再加上双方的了解加深,柴莹最后直接跟程大姐对接了起来。
平津、上海、东北等二号情报组的核心区域,因此也都采取了这种对接机制,只不过为了保证双方同志的安全,对接机制就偏向于繁琐——通常都是两名直属双方负责人的交通员进行情报的对接。
但协同时间久了,有些事慢慢看在眼里,一些秘密就藏不住了。
就如顾慎言这边,跟北平的同志协作时间久了,尤其是在“李王案”中冒险诛杀叛徒后,北平这边的同志必然意识到了顾慎言的身份,最后经过上级的权衡,批准了两委负责人秘密会晤,也由此宣告二号情报组北平组跟北平地下党的全面协作的展开。
再然后,就有了现在北平站“白皮红里”的现状。
而这,也注定了二号情报组核心对于北平组的最大程度的放权——不放权不行,情报战场云谲波诡,在北平组跟北平地下党全面协同作战后,要是核心再死抓权力不放,北平组事事请示只会徒增工作量、影响效率。
因此,作为二号情报组的核心,张安平对北平组目前的情况,其实只知道一个大概——真正了解北平组情况的反而是钱大姐。
这一次的北平之行,张安平对组织提出的协作要求是让钱大姐亲赴北平,由钱大姐作为北平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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