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凌狂的霄汉!
迎春的舞姿也从柔变刚,舞出一种江河奔涌之美。
纳兰芮雪抬眸瞟了眼气的一脸郁闷的北宫楚,眸光悠悠转转了一瞬,末了对着惜娟道:“可以了!让开吧。”
惜娟怔愣微许,错开身子。
下一瞬,场上的惊呼让众人应接不暇的神色全部瞩目到今日正角儿身上!
她抓起砚台,抬手对着高立的白卷一泼,瞬间,原本洁白无瑕的长卷上墨迹点点。
宁语霜见状笑出了声:“哟,这是才疏学浅,比不过几位姐妹,发泄来了?”
“语霜!”宁羽然蹙眉紧喝,但也没止住那脱口的笑声传远,很快,不少人投来鄙夷的神色,但也都碍于宁太师的面子,没有议论什么。
只有不少懂行的人用极其诧异的眸光看向纳兰芮雪,犹如见鬼一般!
这是绘画中的泼墨手法,但是很多大师都是拿毛笔泼,以砚台为皿的……那得是画诣如神的人!
因为毛笔还好控制,可砚台……,看似无意,却是绘画中最难的抖砚!
它需要泼墨着以腕力将其挥洒,但简单的一记横扫,却需要根据心中构图急速微微变幻方向挥舞,才能出现层次不同,笔墨浓淡之感!
而且少加不慎,则会满图尽毁,成为残品!
但最若成功,泼墨手法出来的画有种一气呵成,画风大气凌美,不是寻常作画能体会的潇洒与飘逸!
此刻摄政王妃所作,尚未开始勾勒,就已见时浓时淡,似水似山的初图。
萧钰眸光半眯,带出漫天的不置信,紧扣在凤椅上的指套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。
不!这怎么可能!这样一个武夫的女儿居然各个身怀绝技?
而纳兰芮雪……,不!,这不可能!
打听的消息是此女彪悍,不懂任何闺秀之事!可为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从纳兰芮雪三个妹妹开始出手起,她就眼皮直跳,不祥之感渐胜,可看到纳兰芮雪敢大言不惭的对着百尺长卷,她觉得这是没人能做到的!最起码,没有任何女子能做到抖砚!
千百年来,享誉大陆的画师不少,可会抖砚的几乎凤毛麟角,更别说……,从未有过女人可以做到过!
如果有人做到,早就誉满天下了!纳兰芮雪又怎会有这种恶劣的名声?
她不信,所以一直持嘲讽态度!等着看那个女人出丑。
可眼前活生生的一幕生生刺痛了眼,犹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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