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没好气道:“你就很聪明吗?说不准姐夫就在反利用你的利用,扮猪吃老虎呢!”
“怎么可能!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怎么不知道?你不觉得姐夫知道你的事情太多了吗?你的寒疾,谁跟他说过?这一个多月,我问过师父你的事情,他跟在你身边五年都不甚了解,但姐夫了解的比谁都彻底。”
“应该是苏子安跟他说的。”
“苏子安?得了吧,你昏迷的那几次,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。苏子安都是打下手的!包括给你施针的时候,我敢打包票,姐夫的医术涉猎性不一定有苏子安广,但精准性绝对胜过苏子安!”初夏一直想告诉长姐这件事,奈何没有机会。
而且,姐夫看向长姐的眼神有时候会很奇怪,太深邃,知道他们之间感情好,可那种深邃,感觉不光是深爱,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好像……极度害怕失去一样。
那应该是失去过什么,受过伤之后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吧?
北宫晟如此清楚自己的寒疾?纳兰芮雪怔愣,今天初夏不说,她还不知道给她治疗的时候有这一出,医术比苏子安还好?
突然脑海中迸出娘说的话。“睿儿天资聪颖,医术超群,你要有他十分之一就好了。”
嗯?晃了晃头,不对,睿儿是苏子安来着,她胡思乱想什么呢。医术好,叶云医术也还好呢!
之后,两人没有交谈,而是各怀心事的睡去。
万籁俱寂后,黑夜中,她胸口的玉佩发出微弱的白光,缠缠绵绵,如风如清。
梦中,冰天雪地里,她看到一个男孩跪倒在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身边,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儿。
风雪肆意,她看不到那三人的面容,只是莫名的觉得哀伤。
画面急速跳转,她看到那个男孩如光电般飞掠过的一生,好似什么都能看到,好似什么都看不清楚,但一生的坎坷,无数次鲜血的扬撒,生生刺痛着她的眼帘。她唯一能看到这个男孩不断长大,直至最后,他赫然转身。
熟悉的面容炸响她所有的神经。
“北宫晟!”她尖叫着惊坐起。
这才发觉天还在漆黑中,但帐内点燃了数盏油灯,一行人都围在榻边紧张的看着她,北宫晟此刻正坐在榻边,紧皱眉峰看着她。
见她翻醒,接过初夏递来的手绢给她将额头的虚汗一点点擦干。
“梦魇了?”见她深思缓过来一些后,他轻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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