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的手,并且用力地碾了碾。
魏氏立刻疼得涕泪横流,偏偏因为软筋散的缘故,她又动弹不得,“姑娘,姑娘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没有乖乖听话,”谭柚轻笑,手里的念珠转得更快,脚下的力道也在加重:“上次我就说过,若是程潜回来后乖乖听话,我自然会放他一马。”
“可是你看,他不听话,你也不听话。我今天若是轻轻放过,以后这国公府哪里还有人会将我放在眼里?”
魏氏抖若筛糠,她拼尽全力地抓住谭柚的裙角:“姑娘,姑娘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就程潜一个儿子,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。”
见谭柚不为所动,魏氏心如死灰,看到旁边的程随,她又急声道:“姑娘您不在乎潜儿,可是他到底是随哥儿的父亲,随哥儿若是没了父亲,以后哪里还有人为他撑腰?”
谭柚轻笑:“你当我是随哥儿这三岁小儿?程潜若是活着,以后会蹦出无数的庶子庶女。可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随哥儿就是这国公府板上钉钉的世子。”
程潜听出了谭柚话语里的杀意,他仰头看着谭柚:“你……你想杀我?你别忘了,弑夫可是死罪!”
谭柚摊手:“我知道,可是谁看到我动手了?你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。”
话是如此说,她想刀了程潜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。可谁都知道她不会现在动手,毕竟这会儿动手就是落人口实。
只是程潜和魏氏都这么不听话,她肯定要给他们点教训。
程随对程潜一点好感都没有,别看孩子小,可他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,他可记得了。
小孩儿掰着手指:“阿娘,他不听话,那就打到他听话。”
程潜盯着程随,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。
谭柚轻笑:“好主意,不过不行。这身体上的疼痛只是一时的,我们得从精神上折磨一个人。”
程随握拳:“那怎么做?”
谭柚轻声道:“先把他这些亲卫们全都关起来,再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,敢对我动手,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你敢!”程潜大声道:“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将士,你敢如此对他们,他们都有一家老小,你这么做可曾考虑到后果?”
“与我何干?”谭柚轻飘飘道:“他们是你的将士,他们只忠诚于你。如今他们听从你的命令意图冒犯我,那他们就应该承担起后果来。”
“至于他们的一家老小,也应该是你这个主子为他们考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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