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画棠的房间还是原来那样,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轻轻蹭了蹭自己的被子。
她的房间里,还是处处都是海棠花的味道。
母亲聂禾秋素来喜爱花,她出生的时候,聂禾秋就正在花园里画一幅海棠,于是给她取名叫“画棠”。
小名茶茶,则是父亲阮经年取的。据说当年其实最开始父亲给她起了个小名叫“糖糖”,恰好同“棠”的音,母亲嫌弃,觉得太大众化,俗气。于是父亲又绞尽脑汁的起了个不算俗气的“茶”字。
在阮画棠的记忆里,父母恩爱非常。她还记得父亲曾经说母亲“清扬婉兮”,母亲就笑着也夸父亲是“有匪君子”……那个时候她还不太懂这两句的意思,只知道父母脸上的笑都特别好看。
可惜,父母在她十岁那年车祸去世,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,对父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,只能看着留下的老照片作为怀念。
……
其实,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父母的身影了,如今重新回到她从小长大到的地方,睡在她的卧室,倒是感慨颇多。
……
第二天阮画棠起得很晚,别墅里只剩下了叔叔严晟。
“叔叔,你又在画图啊?”
小花园里,严晟正拿着尺子半伏在面前的大方桌上,方桌上,白色的纸上是建筑图纸。
严晟是学建筑的,这些年始终有个习惯,喜欢清晨在花园里画图纸,阮画棠不太明白为什么,不过严晟这么多年一直都保持着这个习惯,始终不变。
严晟听到阮画棠的声音,才转过头来,笑了笑:“今天起得很晚,吃早饭了没?”
阮画棠笑着:“我倒时差呢,刚刚吃了一罐酸奶,不想吃了。”
严晟说:“早饭还是要好好吃,只吃酸奶怎么行……”说着,严晟拿了一边的手机打电话:“林霖,给大小姐做一份早餐,端到小花园来。”
阮画棠无奈:“叔叔……”
严晟挂了电话,看向她说:“你这几年在外面肯定都没有好好吃饭,本来就瘦,现在更瘦了。”
阮画棠眉眼微弯。
严晟也忍不住唇角微微翘起。
“脚还疼吗?”严晟问道。
阮画棠摇了摇头,说:“不疼了,昨晚睡觉之前药敷过了,早上起来就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说着,阮画棠脚步很稳的走到他对面坐着,手肘抵在桌面上,支着下巴,又看了看严晟,眨了眨眼。
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