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给自己听：“我会用生命去守护她！”
说完这句话，殷路阳大步迈进房间里。
屏风后，楚楚正面色潮红，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。
两名上了年纪的宫女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用凉水擦拭她的身体，延缓药力的发散。
殷路阳仿佛没看到她们，他的眼里只剩下了楚楚一个人。
此刻的楚楚已经陷入昏迷状态，却依然紧要着牙关，依然拼命抵抗着药力的折磨。
她的嘴唇上血迹虽然已经被擦拭干净，但是依然能看出被咬破的痕迹。
她的手拼命揪扯着自己的衣襟，触目可见的是她双手虎口上的掐痕和针孔。
殷路阳猛地侧转头，果然，旁边的桌案上，十几支银针凌乱地摆在桌子上。
“那是从这位姑娘身上拔下来的！”一名宫女注意到了殷路阳的目光，小声解释了一下。
她们看到四皇子抱着这位姑娘进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。
那时候，这位姑娘脸上手上都有血迹，身上竟然插着十几支银针。
后来，四皇子亲自拔出这些银针，然后把人交给了她们，让她们用凉水不断地给这位姑娘擦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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