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忠报国,以赎前愆!”
言语间似有些轻佻,但最后两句入耳却是一贯的沉静铿锵。十一听得分明,他竟是在为军营辱她之事致歉,并不动声‘色’地在他们间划上深深的鸿沟。
韩天遥慢慢走向前,将维儿‘交’还到‘乳’.母手中,看向十一的眼神更加冷淡,“直到听岚死去,我才算明白,上天早已注定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譬如,皇上宽仁温雅,于贵妃才是最好的归宿;再譬如,我‘性’情孤介骄傲,聂听岚于我才是最合适的。可惜我到底醒悟得太晚。若是我早些悟过来,当初将她留在韩府,她必定不会出事。那么……待我重建‘花’浓别院,她便是我韩天遥的夫人了!琴瑟在御,岁月静好,何等美妙之事!”
淡漠、疏离,是对十一;伤感、留恋,是对聂听岚。
走遍千山万水,阅遍姹紫嫣红,最爱的还是最初那枝秾‘艳’。勾掉那个任‘性’张扬、伤起人来眼都不眨的十一夫人,他果然是当年那个可以为初恋情人连纳数妾的痴情韩公子,善始善终,不负风.流。
十一眸‘色’幽黑,许久方道:“南安侯所言……甚是。如我这般舍不下家国抱负、舍不得富贵荣耀的‘女’人,的确只有如今的皇上最合适。我不后悔和你的相遇,也不会再计较你的羞辱,只因……那恰恰让我比对出,谁才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。从湖州回来,我便已明白,他才是我这一生一世的良人。”
韩天遥点头,再看一眼维儿,说道:“臣明日一早启程前往北境,需回去收拾收拾,先行告辞!贵妃请自便!”
他说毕,俯身抱起松风清韵,正‘欲’离开时,十一忽唤住他。
她扶着墓碑慢慢立起,素白的衣衫随风‘乱’舞,居然令韩天遥有种弱不胜衣、凌风‘欲’去的错觉。
一身病,一身伤,本需长久静养,如今更有愿意舍命护她的男子伴她在深宫相守相亲,更是不必出宫。若非今日得见,再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会,——也许,是后会无期。
微微失神之际,只闻十一说道:“我有一名部属叫陈旷,本是中京人氏,跟我说了多少次,想领兵打回中京去。你可否将他一齐带去?不论能不能帮他实现夙愿,至少也可让他得些功名。”
韩天遥扫过她,一时捉‘摸’不出她的用意。
十一便轻笑道:“就当我派他去监视你吧!怎么,你不敢留他?”
韩天遥眉目一沉,说道:“明日叫他来找我吧!”
她道:“可否借你的松风清韵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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