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,我又留它做甚?在心里怀念着就好。”
她拂了拂衣衫,潇洒向岸边走去,飘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,“我也会……怀念着你。”
死去的喜欢,叫怀念。
韩天遥有些站不住,向后退了两步,手中酒壶跌落在地,竟“啪”地碎了。
所谓的“纪念”,转瞬便碎在他跟前。
而十一看似悠闲的步伐,却迅捷无比,转眼便消失于葱郁的芙蓉枝叶后,很快没了踪影。
韩天遥回头,看向尚有欢.爱痕迹的软榻,绵.软的笑语和娇.‘吟’宛在耳边。
他终于被击碎般坐倒在地,‘唇’角弯过苦若黄莲的笑。
“若这也是你的报复,你……赢了!”
前一刻让他彻底得到,后一刻让他彻底失去,看他在天堂与地狱的落差间摧肝裂胆……
他从未想过有‘女’子会如此大胆。但细想下来,的确没有十一不敢做的事。
给他最多的愉悦,最大的冀盼,最深的爱恋,只为挥剑断情,赠予他最痛的伤害。
若他走不出,这痛楚也许会一辈子如影随形,无从摆脱。
远处,不知哪里吹来细细的笙箫,伴着‘女’子婉转低回的歌喉,唱着前朝晏相的那首《‘玉’楼‘春’》。
“燕鸿过后莺归去,细算浮生千万绪。长于‘春’.梦几多时?散似秋云无觅处。闻琴解佩神仙侣,挽断罗衣留不住。劝君莫作独醒人,烂醉‘花’间应有数……”
闻琴解佩神仙侣,挽断罗衣留不住……
韩天遥忽然也想喝酒。
或许只是醉得麻木,才能摆脱夜间的美琴,此时的噩梦……
他冲上岸,踉踉跄跄向远方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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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之内,宋昀已是第三次前来琼华园。
听说十一又带着酒去了石山顶的凉亭,他‘性’情虽好,也忍不住有了种捏死她的冲动。
他压了又压,终于还是耐不住那怒意。
夏日上午的阳光已经相当明烈炙热,却完全不能扫去他面上的‘阴’霾。
雁山看着他冷着一张俊脸快步奔向石山,不由捏了把汗。
即便宋昀并未亲政,依然是大楚至高无上的君主。即便施铭远一手将他扶上皇位,也不得不向他俯首拱拜。
如此纡尊降贵一再微服前来探望,朝颜郡主一次两次三次用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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