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前面马车上的秦逸风探出脑袋问道。
“我听说秦大将军将唐娘子一家抓获了,特意在此恭侯秦将军。”曹畏道。
“呵,曹县令不愧是曹家的人,消息挺灵通,不知曹县令在此拦本将军有何指教?”那秦逸风道,一个县令他自然不需如此以礼相待,但这个县令有了曹家人的身份,就不容他不了。
“卑职哪敢在秦将军面前称指教二字,只是想问秦将军要如何处置这唐家娘子,若是秦将军还没有定,卑职倒是有个主意。”曹畏道
“主意说来听听。”秦将军道。然后请了曹畏上马车。
“这唐娘子一家不过是牵连之人,罪魁乃是唐值,如今唐值迟迟没讯息,卑职想,我们不若布个局,仍让唐娘子一家住在原处,然后着人在周围监控,卑职想,那唐值终归是抛不下妻儿的,只有这样,那唐值才有可能现身,如果仅是将她们押送进京,投入大牢岂不是浪费。”曹畏道。
秦逸风此时脑筋急转,那唐值如今下落不明,他一日不死,就无法安心,别说,这曹县令这个提议倒是不,想来他也定是想抓获这唐值,以此功晋职吧。
于是道嗯,曹县令此提议不,就依你,到时抓到唐值,曹县令当居首功。”秦逸风哈哈笑道。
“不敢当,卑职只是想为朝廷略尽绵力罢了。”
“曹县令谦虚了。”秦逸风道,接着便给曹畏倒了酒道来,长夜漫漫,我们对饮几杯。”
…………
悠然不知那曹畏在马车里财秦将军说了,只知一会儿,一行人就被从囚车上换到了马车上,而车队也转了个向,渐渐的天微明,看着外面越来越熟悉的景象,悠然,她又回到了清水县。
太阳当空挂,悠然一家人到了南市席大的那栋宅子前。眼中一片疑惑。
“唐娘子,你暂且还住这里,粥铺照开,日子仍平常的过,明白吗?”无错不跳字。曹畏板着一张脸道。
“是啊,唐娘子,你那粥煮的着实不,本将军有空时也会来喝一碗尝尝。”秦将军很有些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道。
悠然笑笑,虽然她还弄不清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啥药,但刚才一路,只见原来的面食铺子,铁匠铺子都换了东家,隔壁那两个新来的打铁汉,一脸白净,坐在里面喝茶,两眼还时不时的往她们一家脸上扫,哪里象是打铁的,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信?
那曹畏陪着秦将军在整个宅子里转了一圈,在临出门时,悠然感觉那手叫人握了一下,然后一个纸团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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