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股热血直直冲进头壳,思维混乱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张莲花急了,大哭大闹,直喊冤枉道:“夭寿啊,你这是要干什么啊?他堂堂一个保长,是你能这样弄他的吗?你还是小孩子的时候,我们有多少疼你啊?你敢就这样恩将仇报?也不想想,当初是谁收留你全家的?要不是陈蛋,你一家早就完蛋了,这些你都不知道吗?你的良心是被野狗吃了吗?你不怕被鬼抓去?不怕被王爷抓去吗?那你也会被雷公敲死,会死半路。”
连胜利被喊得受不了,大喝:“你要是再喊,我就连你也一并吊起来。到时候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棵树的枝干硬。”
张莲花便收住声音,不敢再喊,眼泪直掉。村民纷纷散去,一是不想求情,二是不敢求情。
陈蛋挂在树上,气血上涌,思维一片混乱。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一时难以消化。挂在树上也好,能有时间想清楚最近发生的事。
天色渐渐黑了,村民和士兵都散去。只有陈蛋和郑进财孤零零挂在树上,边上站着两个守卫的士兵。陈蛋基本上理清了头绪。偷抢的肯定另有其人,但是具体是谁还不得而知。这样不明不白当了替死鬼,真他妈不是个事。
就这样想着,竟然能迷迷糊糊睡着。梦里梦到自己喝醉了,倒着走路。突然,周围烧起一堆无名大火,把绳子烧断了。陈蛋扑通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个昏天暗地。
这也是半梦不梦,陈蛋果真结结实实掉在了地上。是谁?是谁弄断绳子。陈蛋顾不得头壳疼痛,四下查看,发现两个士兵莫名其妙躺在地上,像是睡着了,又想昏迷。郑进财也掉在了地上,咿咿呀呀呻吟个没完。
陈蛋喊道:“是哪位好汉出手相救?还请现身,也好当面道谢。”喊了半天没人应答。
郑进财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念叨:“老母的,不明不白被吊了两天,这是要弄死我啊。”
陈蛋骂道:“使你老母啊,谁让你没事跑去偷枪啊。不能喝酒就说不能喝,非要逞能。你本事大啊,你能偷枪啊?怎么样,不是被吊了两三天?都是被你害的。”
郑进财骂道:“我偷他老母的狗屎枪啊。我现在想起来了,我连枪都没偷到一把,反是被两个阿兵哥戏耍了一阵子。接着就不明不白地被吊起来了。你说我冤不冤啊?”
陈蛋疑惑道:“那会是谁偷的枪啊?你刚才有看到是谁把我们放下来了吗?”
郑进财道:“看是没看太清楚。但是我看到这两个阿兵哥好像是突然睡着一样,身子突然就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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