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站了大半天的岗,正无聊,见到只飞蛾都要逮住玩弄半天。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个醉汉,更是起了玩性。
张来根干脆把枪卸下来,递到郑进财面前,笑道:“就算是把枪给你了又怎么样?你会用吗?”
郑进财这会儿酒劲上头,人都站不稳,心里更是无所畏惧,上前就把枪接过来,当做拐杖,杵着站直身姿,反驳道:“怎么不会用?你阿公我可以把枪当拐杖使。”
张兴业被郑进财逗得笑不停,也把枪递给他,道:“那,我这里还有一把,你要怎么用?”
郑进财松了手中的枪,又去接张兴业的枪,脚步没站稳,一踉跄倒在地上,摔个四脚朝天,像只被翻过身的老鳖,扑腾着四只脚。
兄弟两个笑得前俯后仰。值班值得这么多次,也就这次最有意思。张来根捡起枪去戳郑进财的腰。郑进财哎哟乱叫乱笑。张兴业也捡起枪去戳。郑进财被二人弄得像只被孩子拿木棍耍弄的大青虫,戳一下扭两下。扭着扭着竟然睡着了,怎么戳都没有反应。
兄弟二人觉得没意思,合力把郑进财推进路边的山沟里。郑进财非但没醒,而且睡得很是香浓。兄弟二人站回原位,打着哈欠等天亮。天还没亮,这二人也在郑进财的呼噜声中迷糊睡着。
东方发亮,张来根警觉醒来,下意识一摸,枪没了。好死不死啊,枪怎么能没了?张来根仔细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张兴业。他的枪也没了。这下可不得了啊,枪没了是要掉头壳的。
张来根赶紧摇醒张兴业,兄弟两个急得团团转,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有把枪放在其他地方。那肯定就是被人拿走了,难道枪还能飞?
张兴业一拍脑门道:“对,肯定是昨晚那个酒鬼偷的。我敢肯定,他是装醉骗我们。你记不记得,昨晚他那眼神,好像还能放光,明显不是喝醉的人。”
张来根恍然大悟,急忙跑去水沟查看。郑进财仍然躺在水沟里沉睡,呼噜声大作。张兴业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,但是除了他还能有谁?
二人把郑进财拖起来,弄了好些水泼在他脸上。郑进财迷糊醒来,见是二位军爷,吓得差点尿裤子,酒劲退去一大半。
人在半醉不醉的时候,思维特别清醒。都说酒壮怂人胆。喝到差不多的时候,就像戴上一个面具,敢把平常不敢表达的事情表达出来。隔日可以喝醉为借口说忘了,其实尽都记得真切。酒后乱性,其实是平时就想乱性,只是以喝酒为借口而已。
郑进财自然也记得昨晚公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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