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个。
张莲花也是被那声音吓住,软在地上好一阵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顿了一会儿,见一切如常,胆子便又大了,站起身就要继续叫骂。
天上突然掉下一只大鸟,一直没有头的大鸟,一只头壳被打得稀烂的大鸟。
村民便都围了上去。有人失声大喊:“我母呀,头壳都被枪子打没了。”所有人跟着失声大喊。枪的威信便自然建立起来。
连胜利应该感谢这只无聊的大鸟。要不是它,估计得用枪杀死一个人,才能证明枪的威力。
现在,一只无聊的鸟为了一只睡不着的小鸡,被一粒莫名其妙的枪子打中,真真切切让村民看到枪是可以杀人的。连天上的老鹰都能打到,都能打死,还有什么打不到,还有什么打不死。
张莲花的见识并没有比其他村民高明多少,看到没有头壳的老鹰,也会害怕,也不想立刻就被枪子打得没有头壳,当下软软坐在地上,不再说话。
连胜利见村民都傻了,心中的自信直线上升,冷笑道:“怎么?还闹吗?”
张莲花耷拉着脑袋不说话。陈蛋仍在呻吟。要是脊椎骨真被打断,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,搞不好就全身瘫痪了。
还好,那个士兵没有用上十层的气力。还好,那个士兵不是正对着脊椎骨去打。两个还好,使陈蛋侥幸保住了脊椎骨,侥幸保住了身上的动作。
但疼痛是难免的。被击中的脊椎骨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,像有人拿了钢丝在骨头上穿孔,不停扭转旋动。张莲花稍稍回过神,过去保住陈蛋,眼泪刷刷掉落。
连胜利不管这夫妻二人是不是苦命鸳鸯,喝道:“大胆陈蛋,你肯认罪吗?”陈蛋额头上冷汗直冒,说不出话。
张莲花这会儿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意识,只想早点回家,回到那个可以让自己自由决定的小天下,催促道:“阿蛋啊,我们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,先认了吧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再说咱们也惹不起他们,还是认了吧。”
陈蛋心中其实也是准备认了的。再争下去能怎么样?他们明摆着人多,而且有枪,无论如何都争不赢。
戏文里都说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,良禽择木而栖。我陈蛋半辈子英雄,今天也只能认栽。
现在,张莲花这么一说,也就给了陈蛋一个台阶,于是皱着眉心点了点头。连胜利见陈蛋服软,也不想过分为难他,转头问彭钦定:“钦定叔,陈蛋已经认罪,你还有什么意见?”
彭钦定道:“我当然有意见啊。他有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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