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突然狠狠拍了拍手,喝道:“老母的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”
李琴以为陈蛋想到什么好办法,眼里发出希望的光芒,急道:“怎么做?”
陈蛋道:“劫大牢。”
张莲花一听,吓得面无血色,嘘道:“别嚷嚷,你要死啊。这要是被听到,你还想不想活?现在是什么时代啊?没看到那些军爷都被着钢枪吗?还没等你靠近,就可以一枪把你打死了。”
李琴眼里的希望一下子被浇灭,眼泪复又涌上来,哽咽道:“莲花说得对,这恐怕行不通。”
陈蛋迟疑道:“也不是全部行不通。不要光明正大的劫,偷偷去劫。当然,我是保长,肯定不能去干这个事。你可以把你们家的长工鼓动起来。你想想,张星权和阿二以前都当过强人,这事对他们来说,肯定在行。”
李琴似乎重新看到了一丝丝曙光,也不再想行不行得通,转身就走了。
张莲花想拉拉不住,埋怨陈蛋道:“你要死啊,出是这个什么馊主意?能劫得出来吗?”
陈蛋叹道:“那还能怎么样呢?我能有什么办法?就让她在这里哭哭啼啼?我自己心还烦这呢。”
张莲花跟着叹道:“是啊,彭家的赔偿问题还没闹完呢。十天的期限说到就到了,要怎么办?”
陈蛋不想提这个事,怒道:“能怎么办?把我也抓去枪毙得了。”张莲花见陈蛋烦躁,不想去惹他,唉声叹气进了厨房。
李琴一路小跑回家,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说服张星权和阿二出手救陆明水。
张星权与陆明水很有兄弟情,陆明水被抓,他也是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陆家一直对张星权一家厚待有加,照顾得很是周到。张星权对陆家感恩戴德,别说是舍命相救,就算是真的把命拿去换,他也是愿意的。
阿二却未必。阿二是张星权带来的,原来是张星权的手下,平水虽然对张星权言听计从,但是事关性命的事,怎么可能轻易就从了。
陆家对阿二的照顾显然不如张星权,多年来阿二一直都是光棍一条,四五十了还没老婆,性格难免有些怪异。
有几次,阿二都敢直勾勾地盯着李琴的胸脯看。李琴也发现了一两次,狠狠瞪了他几眼,阿二便畏畏缩缩收了眼光。
一次,同在地里收割稻谷。李琴被日头晒得汗流浃背,衣服尽都湿透。那会儿,女人都没穿奶罩。衣服湿透之后贴在nai子上面,nai子的形状便隐隐约约露出来。
李琴自己没在意,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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