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中抹去,的确很难。一如,破庙里的兰菊和冬梅。
陈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把灵魂从性幻想中带出来。张莲花看不见陈蛋乱七八糟的思想,却看见了陈蛋抽耳光的动作,以为陈蛋后悔对彭钦定犯下的过错,在不停自责,心生怜悯,轻轻走到背后,环臂抱住陈蛋。
陈蛋这时正需要一个拥抱,不管是谁的,张莲花的可以,其他女人的就更可以。陈蛋不停往张莲花怀里钻,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。当然,最靠近的还是女人胸前的那两坨肉球。
张莲花以为陈蛋大白天想干那事,惊得一把推开他,骂道:“你神经病啊。”
陈蛋一下子被骂醒,抬眼一看,仍是那个整日念念叨叨唧唧歪歪的张莲花,顿时兴致全无,重又垂头丧气。
张莲花也从怜悯中爬出来,恢复了中年妇女本性,念道:“怎么了?这么一点小打击都受不住?那还当什么鸟男人?有鸟用吗?被人欺负了只会在家里唉声叹气,就不会想想其他办法?能不能拿点男子汉气概出来?”
陈蛋被念得头壳发懵,一颗心一会儿被挤成扁的,一会儿被拉成条的,没个定性,干脆站起身往田里走。
张莲花也不挽留,朝着背影骂道:“真是没鸟用。”
陈蛋慢慢悠悠瞎逛荡,不知该往何处去,耳边不停回荡着彭钦定的话。
从县城回来后,彭钦定的气焰更加嚣张,动不动就拿彭马克开具的验伤证明说事,非要陈蛋拿出一半的田地才肯罢休。
陈蛋也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说给就给呢,死活拖着不肯答应。彭有力三天两头就来门口闹事,吓得陈高大、陈远方兄弟几人哭闹不停。陈蛋自问打不过彭有力,只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。
如此往复几次,彭有力便不再登门踏户。陈蛋以为事情就此不了了之,心中暗自庆幸。
暴雨之前,通常是好天。彭家没声音,不代表事情就过去。
隔了三四日,彭钦定带着彭有力直接走入陈家,态度出奇的好。陈蛋见丧门星上门,也不敢怠慢,泡了茶请他们喝。彭钦定并没有喝茶,只是留下几句话就走了。
彭钦定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打人也打了,验伤证明也开了,这个事就该有个说法。几次想找你说,你都关门不见。今天,冒昧踏入你家也是没办法的事。现在,我直说几句话就走。给你十天时间,把地里的稻谷收完,我就接收你一半的田地。如果,十天内你不收稻谷,那我就叫人把你那一半田地的稻谷也收了,送到我家里去。言尽于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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