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到干兄了。干兄就是情夫,情夫还能有谁?就是震海哥。他怎么会知道?怎么会?
陆明水见李荷花一动不动,以为戳中她的要害,怒火烧得更旺,狠狠扇了一下她的脑袋,骂道:“biao子,我陆家待你李家不薄啊。你嫁过来这一段,你阿爹阿娘重活都不用干,你阿弟可以继续念书,你老母的还不知足。你给我跑去偷男人?发情了是不是?是不是?”
李荷花努力摇头,喊道:“我没有。我没有。”
陆明水心中掠过一丝安慰,甚至期盼这声没有是实话,手下却不留情,责道:“没有?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?你以为我不懂女人?你看看,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。”又把手指伸到李荷花眼前。
李荷花哭道:“我看什么啊?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陆明水又笑了,仍旧像哭:“你没有?你没看到我的手指很干净吗?没有血啊。没有血你知道吗?你知道吗?为什么没有血?你告诉我,为什么没有血?”
李荷花明白了,这两个罪恶的手指刚才进入了自己的身体,而那层膜早就被震海哥拿走了,当然不会有血。怎么办?怎么办?天公啊。
陆明水笑得更加恐怖,笑后,真的哭了,哭得呜呜咽咽,令人毛骨悚然。李荷花从未见过这样疯癫的陆明水。每天夜里,他都是急色急色的性无能,现在却是一个面目狰狞魔鬼。
哭了一阵,陆明水松开了李荷花。李荷花立马坐起身,胡乱穿上衣服,怯生生看着。陆明水痴痴呆呆看着李荷花,像是一个受了重创的老男人,似有似无看着路过的每一个人。李荷花不敢说话,不敢再说没有,也不敢说有。
陆明水心里知道,李荷花刚才那句我没有是假的。这个可恶的biao子。这个众人使的biao子。我该拿她怎么办呢?真的要杀了她吗?
自打入门以来,李荷花天天都受陆明水折磨。陆明水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愧疚,所以一直没有真正去伤害她的处女之身。晚上忍不住伤了,却伤出这样的结果。
原来,不知何时那层宝贵的膜已经被哪个夭寿仔拿去了。好啊,自己风风光光娶了老婆,老婆却偷偷摸摸把处女之身给了别人。那个人是谁?一定要抓到,然后把这对狗男女扒光了游街,让全村人看看这对奸夫的嘴脸。
拿定主意,陆明水脸上恢复了神色,也不再打李荷花,只是一味冷笑。李荷花不敢说话,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默默等着陆明水的下一个步骤。陆明水慢悠悠道:“怎么样?是你自己说他是谁?还是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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