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可以当他阿娘了。可不敢老牛吃嫩草啊。”
工人道:“震海都不反对,你急着反对什么啊。我看,晚上你就跟他回家吧。震海兄弟的本事大着呢,保准你满意啊。”
李震海见玩笑越开越大,回头瞄了一下陆明水的脸色,眉头紧锁,像是便秘,急忙刹住道:“诶,别太过分啊。明水婶是我最敬重的大人。你们别画虎卵啊。”
画虎卵这词有点意思。虎卵就是虎鞭,老虎的,有没有见过的?没有。我也没见过。于是百度了一下:虎鞭,鞭体呈长圆柱形,长约十八公分,直径一到两公分,灰褐色,不透亮。圆锥形,顶部较圆,中下部有细小乳突起或砂粒状细小倒刺,触之有糙手感。外有或翻起,内有一短截骨,尿道口处呈丫状。两旁有一对,直径三至四公分。
这段描述,太过复杂。大抵就是说虎鞭是乱糟糟的一团物件,随便你怎么画都可以,反正没人知道到底是啥模样。引申出来,就是胡说的意思。所以说语言的丰富,着实让人难以想象。什么事情都可以联想到裤裆那点物件去。
工人见李震海没有配合的意思,也觉没意思,不再搭腔。陆明水脸色铁青,想起昨晚一无是处的表现,想起白花花的女人摆在面前自己都搞不了,想起李琴这么多年来没吃过一顿饱,就算是有几百亩的良田,又能怎么样?
过不一会儿,李荷花提着饭菜款款走来。李震海眼睛直勾勾看着,李荷花走到哪儿他就看到哪儿。其他工人也在。,那一大群饿死鬼一样的光棍,见到一个妙龄女子,怎能不急巴巴色迷迷。看归看,还要互相取笑。
一工人道:“震海,你看你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哦。”
李震海赶紧收回眼神,羞赧道:“哪有哪有。”
工人道:“看看看,口水都出来了,还狡辩。”
李震海下意识摸了一下嘴巴,众工人哄堂大笑。陆明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。
李荷花来到田边,一一给工人盛饭。轮到李震海,李荷花抬眼扫了他一眼,脸色顿时红了。光棍对女子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都很敏感。
李荷花的脸红肯定逃不过这一群狼的眼镜,起哄道:“哇,二太太脸红了啊。震海,人家对你有意思啊。看来晚上跟你睡的不是奶而是二奶奶啊。行啊,你小子有艳福啊。”
其他玩笑都开得,这玩笑怎么能开?李震海吓得冷汗直冒,怒道:“瞎说什么呢?再说不客气了啊。”工人们从未见过李震海发怒,尽都收住声音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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