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欢道:“去救荷花姐啊。这还要问?”
李震海急道:“荷花有说要你救她吗?”
连欢道:“没啊。不过我想她肯定不是自愿的。你可别不信,我刚才都看到她在流眼泪了。不行不行,我得把她就出来。”
李震海不想让连欢破坏原本的计划,喝道:“你个臭囡仔,别瞎胡闹了。谁要你去救了?人家好好的结婚,管你什么事啊?再说了,谁结婚时不会流眼泪啊?那是舍不得父母。你懂吗?”
连欢搞不清楚情况,疑惑道:“荷花姐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?你们不是一直相爱着吗?相爱的两个人不是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吗?你怎么能这样?难道是你不要她了?”
李震海难得理会,应付道:“是啊是啊。关你什么事呢?你一个小孩子家能懂什么啊?你懂得什么是爱?赶紧回家去吧。这里没你什么事了。快回家去吧。不然等一下陆家的人追出来,我可就保不住你了啊。”
连欢头脑一团浆糊。荷花姐为什么哭?又为什么不逃跑?震海哥为什么不救荷花姐?他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?如果没有他们怎么授受不亲呢?如果有,那怎么不去救荷花姐?嗨,大人实在太麻烦了,不管了。
连欢怏怏回家,把婚礼上的事一五一十跟阿爹说了。连庆对这婚礼本来就厌烦,听了连欢的言语,非但没有责备,反倒夸她识大体,做得好。连欢心情稍稍安慰,草草吃了午饭,就去学堂。
陆家喜宴一直吃了近一个时辰,宾客才纷纷散去。简单收拾后,天色近黑。又有亲党要来探新人。探新人就是闹洞房,亲党厝边出一些整人的由头,把新郎新娘折腾一阵,弄出些哭笑不得的把戏,大家笑笑图个吉利。李琴把来探新人的亲党厝边挡在门口,推说这是纳妾不是正娶,就免那些把戏了。
众人无趣散去,天便全黑。李琴在新房里点上火把,坐在床边跟李荷花说了当新娘的要点。无非就是要她乖乖伺候陆明水,务必把他弄爽了。其实,李琴心里更多的是担心。
自从那次,一家三口被大水冲走,陆明水的家什不知是被大水冲坏还是被石头撞坏,在床上的本事就大不如前了。大多数时间举不起来,偶尔举起来了也弄不进去,偶尔偶尔弄进去了也鼓捣不了两下。
李琴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,也想尽一切办法去迁就他,嘴巴胸脯手掌全部用上,效果也不明显。眼看陆明水年纪越来越大,举起的次数越来越少,再不想办法补救,陆家想要有第二个孩子比登天还难。
年轻女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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