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庆虽然愤怒,头脑却清醒。想到张秀娥刚刚因此自杀,万一在众人面前说穿,她肯定不能再活下去。无论如何,不能自报家丑。想罢,紧紧抱住陈蛋,握紧拳头狠狠攻击他的背部肋部,借势哭喊道:“我弄死你。你怎么现在才来?你当什么鸟保长?村民有难你都没有马上出现。有你这样当保长的吗?你不是说全村人的死活包在你身上吗?你不是说跟你在石头村就能平安快乐吗?gan你娘啊。”
陈蛋见连庆话锋突转,知道他不想事情败露,心下大慰,推开连庆,假意赔礼道:“是我的错。是我失职。发生这么大的事,我却一点都不知道。真是失德啊。”说罢,拨开众人,走到张秀娥身边。
张秀娥无力地看着陈蛋,眼神发直,就像看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完全不在乎的路人。陈蛋心里发冷,愧疚不堪,眼泪涌上眼眶,诚挚问道:“你这是为什么呢?这又何苦呢?”
张秀娥闭上眼睛,不再看陈蛋一眼,嘴里轻轻喊了声“阿庆啊”。连庆一把推开陈蛋,蹲在地上,抱起张秀娥,爱怜道:“秀娥,怎么啦?”
张秀娥颤抖道:“我又给你丢人了。你就让我去死吧。这样我还能好过一点。”
连庆哭道:“你死了自己倒是好过了。有没有想到我怎么办?孩子怎么办?”
众人争相宽慰。
杜爱先道:“后生家啊,你这才哪里到哪里啊?就要死要活的。做人不是这样的哦。想当年,我被土匪抓去,衣服被脱光光,绑在山寨三天三夜。那是多丢人的事?我死了吗?没有啊。我逃回来了,而且好好活下来了?还活了六七十岁。这是要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分?要是像你这样薄皮薄面,我可能都死了几十年了。还能知道这石头村?”
连母道:“你这说的什么啊。谁说我家秀娥是被人脱光衣服啦?这能随便比吗?你七老八十了,什么都能开得开。我家秀娥才几岁啊?”
杜爱道:“我也没说秀娥被人脱光衣服啊。为了你儿媳妇,我都敢把自己的丑事拿出来说咯。来来去去,就是要说后生家要勇敢一点,不管遇到什么,只要敢活下去就没事。”
连母不再搭茬。李婉萍接道:“是啊。是啊。做人啊,什么苦都得受。那道坎跨过去了,就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我逃荒路上,什么苦都吃过。无路可走,难忍时,甚至连尿都喝过。我忍下来了,才能遇到星权,有个新家。只有熬得下去,才能修来新的福分啊。”
一群女人,你一句,我一句,叽叽喳喳,吵吵嚷嚷。张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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