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大悦,立即翻开砖头,伸手去摸,真的摸到坛子。
陆明水暗自庆幸,抱起坛子,掀开盖子,伸手进去。摸到的不是硬冷的银两,而是湿软的物件。陆明水吓了一跳,缩回手,一股酸腐味道直呛鼻孔。
陆明水把手放在嘴里舔了舔,酸酸咸咸。这是一坛咸菜?这是一坛咸菜。银两呢?
陆明水见银两变成咸菜,捶胸顿足,眼泪夺眶而出。那可是他大半生的积蓄啊。怎么就变成咸菜了呢?正悲天怆地,屋内传来声音。
老头喊道:“这稀饭都能淡出鸟来。快去取些咸菜来配。”
老妪抱怨道:“天天吃。天天吃。那坛咸菜能让你吃几天?那些吃完了再去哪里弄盐啊?”
老头怒道:“念念念。念什么东西啊?我一天吃你一寸咸菜。吃到我死了,那坛咸菜也还没完。还不快去取来。”
老妪边走边念叨:“也亏得儿子挖了这个地方藏东西。不然这咸菜早就被那些官兵搜刮了去。”
陆明水听老妪的声音过来,把咸菜放回原位,缩成一团,躲在桌底,大气不敢出。老妪抹黑拿了一小截咸菜,转身回房,并未发现异常。
听老夫妻的对话,似乎对银两一无所知。那银两必是被土匪劫走了。想到这,陆明水愤愤不平,直拍脑袋,恨不能一刀杀尽那些匪贼。想着,忘记自己藏身桌下,站起身来,一下顶到桌底,疼得哎哟直叫。
老夫妻被叫声吓到,提着灯笼赶来,见桌底爬出来一个人影,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陆明水见行踪败露,躲藏无益,又不能杀了这俩老人灭口,便豁将出去,抱拳道:“二位有礼了。”
老头壮着胆子,提灯笼往陆明水脸上一照,认出是白天那个人,颤抖道:“好你个天杀的强人啊。竟然敢三更半夜私闯民宅。快快跟我去见官。”
陆明水欺负两个老人年事高,也不惧怕,淡定道:“这座房子本来就是我的。我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与他人何干?倒是你们两个,怎么会住在我的房子里?还偷了我的银两。是我该抓你们两个去报官才对。”
老头正要还嘴。老妪被陆明水一说,吓得跪在地上直磕头。老头伸手去拉,怒道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啊?”
老妪甩开老头,对陆明水道:“好汉。住你的房子是我们不是。你就看在我们两个年事已高,活不了多久的份上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吧。”
陆明水这会儿完全占据主动,把老妪扶起来,问道:“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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