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斋供奉。年纪最大的彭举人手捧天后神像走在最前,保长陈蛋举牌匾走第二,连庆捧香炉走第三,陆明水、彭钦定用担架抬彭有才走在四,余下众人依次排列。
议罢。各自回家准备。
彭钦定守在彭有才床前,愁眉不展,唉声叹气。林美英站在彭钦定身后,直抹眼泪。
彭举人道:“你们别在相公面前哭哭啼啼的,成何体统?”
彭钦定怒道:“什么钟石相公?这就是我的儿子。他现在昏迷不醒,我能开心得起来吗?”
彭举人道:“被鬼附体是坏事,被神附体就是好事。这妈祖本是莆田地界林氏默娘羽化成仙,是位极尽善良慈悲的女神,恩泽百姓,大爱无疆。她的手下肯定也是善良之辈,不会伤害平民百姓。咱家有才必定是大福大贵之人,才能被选为相公的嘴舌,代为传话。这是何等福分啊?”
彭钦定听后,将信将疑,忧心忡忡,不在话下。
连庆回家后,叫张秀娥准备斋菜,务必拿得出手。张秀娥愁眉不展,抱怨道:“地里的菜才刚发芽呢。哪里有什么斋菜?”
连庆道:“没有也得有啊。不然怎么办?你没看到那妈祖娘娘有多灵验?”
张秀娥吸了一口冷气道:“看倒是看到了。你看彭家二儿子,多可怜啊。咱也是有孩子的人,肯定得多花点心思。只是,这没东西就是没东西,能做出什么来呢?”
连庆想了想道:“要不,你去保长家借一点。我一个大男人,去了不好意思。”
张秀娥犹豫了一下,叹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陈蛋刚从乡里回来,保不准有带一些干货。”
连庆吩咐道:“去了不要直呼陈蛋名讳,该叫保长还得叫保长。”
张秀娥领了吩咐,带上干粮袋子,出了门。
从连?到石埔有一条小路,经过山凹。路两边都是荆棘,崎岖难行。张秀娥走过几次,倒也不怕。这次走得急,裤子勾到棘刺,在屁股上划破一个口子,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臀肉。
张秀娥把刺扯掉,并未发现裤子破了,快步往陈蛋家走。
陈蛋正在地里翻土,见张秀娥风尘仆仆走来,放下锄头喊道:“秀娥,你来啊?”
张秀娥见了陈蛋,恭敬道:“保长,种地呢?”
陈蛋瞄了张秀娥一眼,看见她一起一伏的胸脯,心里一荡,笑道:“没什么。插几条番薯苗。”
张秀娥走到田里,看了看,道:“这番薯藤这样插太密太正,难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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