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县,竟也沦落到如此下场。后来,弟兄几个商议着,找座山头,落草为寇,也好继续耍耍威风,逞逞本事。这不,就到了这里。总算天不灭我,短短时间,福驼寨兵强马壮。照这个势头,挥军夺回清水县也是指日可待之事。”
陈蛋想了半天,插道:“兰菊呢?”
李知抬手给了陈蛋一巴掌,怒道:“兰菊也是你叫的?”
陈蛋被扇得牙血直流,嘴上不敢顶撞,心里怒火中烧。
李知也不看陈蛋,像是要把满腹心事说出来,悠悠道:“兰菊啊。兰菊。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,一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,就这么被杀了?死得冤啊。冤啊。我要杀了你们。杀了你们。”
李知突然发狂,扫掉桌上的杯盏,用手掐住陈蛋的脖子,不停摇晃,不停追问:“你。你。你为什么不保护本官。你死哪里去了?你他妈的死哪儿去了?我要杀了你。杀了你。”
陈蛋用力挣开,拔腿往门外跑。
李知狂吼:“来人。给我拿住他。给我拿住他。”
门外闪进四个彪形大汉,三两下把陈蛋绑了。
李知逐渐恢复了些神智,一时下不来台阶,手一挥道:“先关起来。”
陈蛋就这样莫名其妙进了监狱。其实也不是莫名其妙,刚才在山腰被抓住时,陈蛋就觉得应该是要进监狱的。看到李知后,又觉得事情会有好转,说不定李知会宴请自己。没想到,宴请没等着,却等来一顿掐脖子。
陈蛋蹲在牢房里,左顾右盼,度日如年。
窗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陈蛋。是你吗?”
陈蛋一听,这声音好熟悉啊。一时又想不起来会是谁,胡乱应了一句道:“是我。”
山寨的牢房并不像县衙的牢房那么有规格,就是一间柴房,外面用一个大锁锁住。
陈蛋刚听到一阵大锁的硁硁声,牢房门就打开了一条缝。一个女人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女人一进牢房就死死搂住陈蛋,在陈蛋脸上亲个不停。
陈蛋推开女人,仔细看了看,差点没吓死,叫出声:“冬梅?你怎么也没死?”
女人嗔怒道:“不是我还能有谁啊?你个死没良心的。才多久不见,你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陈蛋惊讶不已,什么不没问,嘴里一直重复着为什么。
冬梅扑在陈蛋怀里,委屈道:“县衙被攻陷,大人逃跑,其他人都被杀光了。哦,对了,四夫人也死了。”
陈蛋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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