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了。张莲花对这辫子倒没什么感觉。她父亲张云生曾经跟她说过,以后的男人都不会再有辫子。现在陈蛋主动要求割辫子,倒是一件好事。要是他不肯,九头牛都难拉动他。
陈蛋割辫子不只是简单的割辫子。他心里打着另外一个算盘。辫子对每一个大清朝成年男子来说,就是第二条生命。谁都不能说割就割。通过割辫子这件事,可以考验连庆、陆明水的忠诚度。如果连割辫子都能听陈蛋的,那以后任何事都会听。
陈蛋把九个人都叫出来,先焚香拜了祖宗,朗声道:“今天,我就当着祖宗的面把辫子割了。我希望在场的男人跟我一样,拿出勇气,拿出信心,跟过去道个别。”
张莲花见陈蛋正儿八经,心里反倒紧张起来,拿着朴刀的手开始有点颤抖。
陈蛋扭头喝道:“快割啊。”
张莲花一手抓住陈蛋的辫子,一手握紧朴刀。手起刀落,一条长长的辫子断了。陈蛋一甩头,摸了摸半长不短的头发,哈哈大笑起来。
连庆、陆明水一脸尴尬,不知如何是好。
陈蛋对着连庆道:“连庆兄弟,该你了。”
连庆后退了几步,不敢搭腔。张秀娥道:“陈蛋,你要割辫子侮辱你的先人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但你不能强迫我们家的也那样做啊。”
李琴见张秀娥帮腔,泼辣之气恢复了一大半,嚷道:“是啊,是啊。你要割辫子那是你的事,凭什么要我们家的也跟着割呢?”
两个女人说完,都拉着各自的丈夫躲进山洞。
陈蛋站在洞口,手足无措。突然觉得,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村长,说到底还是原来那个点头哈腰天天被耍着玩的小衙役。
张莲花见陈蛋垂头丧气,对着陈蛋使了个眼色,道:“我有办法。”然后,在陈蛋的耳朵旁嘀咕了几句。
陈蛋突然啊地一声,倒在地上直抽搐。张莲花焦急大喊:“阿蛋。阿蛋你怎么啦?你别吓我啊。救命啊。来人啊。”
洞内的人全都冲出来,见陈蛋全身痉挛,口吐白沫,不知所措。
陈蛋突然直挺挺坐了起来,两眼反白,唾液横流,嘴里念着:“陈蛋弟子,速来听教。陈蛋弟子,速来听教。”
张莲花上前搂住陈蛋,不停摇晃,问道:“阿蛋。阿蛋你醒醒啊。你怎么啦?别吓我啊?”
陈蛋念道:“休得无礼。我乃陈蛋曾祖父陈圭贤,速叫陈蛋上前听命。”
张莲花吓得放开陈蛋,磕头拜道:“太公,我是陈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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