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?我不是来救你,也不是来害你的。我只是无意中路过这里而已。”
女人听后,哇哇哭了出来。
陈蛋手足无措,安慰道:“别哭别哭。我既然来了,肯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。”
女人止住哭泣,哽咽道:“先谢过恩公了。”
陈蛋道:“先别谢,说不定咱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呢。”
女人急道:“不行。”
陈蛋笑道:“你以为我愿意啊?跟一个野人死在一起,又不是件舒服的事。”
女人看了陈蛋一眼,吓得别过身去,大喊:“流氓。”
陈蛋低头一看,绑在腰间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,一条半软不硬的家伙挂在两腿之间晃荡。陈蛋也叫了一声,抓起破裤子遮挡,结巴道:“我,我,我不是流氓。刚,刚,刚才摔下来,把,把裤子摔破了。”
女人捂着脸道:“你别想耍流氓。我丈夫就在附近,小心他收拾你。”
陈蛋道:“我对谁耍流氓也不会对一个野人耍流氓啊。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。”
女人跺了一下叫,嗔道:“你!”
陈蛋追问:“你老公也在这里?”
女人一听,立刻露出悲伤的表情,哽咽道:“不止是丈夫在这,我的儿子也在这。”
陈蛋惊道:“在哪儿?”
女人带着陈蛋,穿过三棵大树,来到一处石洞口。女人弯腰进了洞。陈蛋犹豫一下,也弯腰跟了进去。
山洞里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,和一个满脸泥巴稚气未脱的孩子。
陈蛋走过去试了试男人和孩子的气息,都还活着,问道: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女人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。
原来,这女人叫李琴,三十岁,清水县四十五都人。丈夫陆明水,三十五岁,在四十五都中心街经营一家小酒馆。儿子陆金生,今年十岁。一家三口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。
辛亥革命打响后,清水县一片混乱。四十五都位置偏远,本没什么革命党。倒是盘踞山头的一帮土匪,趁着时局乱,打着革命的旗号烧杀抢掠,把四十五都闹得鸡犬不宁。
一天晚上,陆明水的酒馆来了一群奇怪的客人。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胡子,手上拿着大砍刀。其他几个人也都拿着砍刀,手臂上刻着一个狼头。
刚一进店,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就大喊:“有什么好酒好菜,统统给大爷们拿上来。”
陆明水见这群客人来势汹汹,不敢怠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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